简单地看了一遍,初永望便将纸丢进炭盆里烧了。

 “刘公公做事就是利索。”他轻笑,“本以为请不动他老人家,没想竟免得我们多行一步了。”

 “毕竟刘公公看着殿下长大,他心里必定是向着殿下的。”贾晶晶道。

 “但他不知道毒死牛的,其实是我们安排的人吧。”初永望扭头看着他。

 贾晶晶噤声。

 “那两个牛棚的监守,尸体收敛下葬。”初永望道,“甘心献身的死士最为难得,回头给他们烧烧纸,就当一点心意了。”

 “是。”贾晶晶心领神会,“那裕宁殿下劝下来的那个人,殿下,咱们还用出手么?”

 “他只是奉命下药而不致死,就算说成是没把握好量,意外致死,按照原本的罪名倒也不算很大。”初永望问,“他的家人还活着吗?”

 “已经找到了,还活得好好的。”

 “萧贤妃意外的没有把事做绝呀。”

 贾晶晶听出了话中话。

 “我不太喜欢意外。”初永望笑道,“有时候都替萧贤妃遗憾,怎么做事不更利索一点。”

 “殿下,再等等,或许不会有意外呢。”贾晶晶道。

 初永望点头:“对了,裕宁那边千万找个好听的说辞,本王不想被她当成坏人。”

 他说罢,翘起二郎腿沉思。

 “这次不过撕开了一条口子,裂痕,总会越来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