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瞥了一眼奏折,道:“裘家旧案?”

 “不瞒皇上,臣发现之时也觉得疑惑。”毛八千道,“八公主手上关于裘家过往的考证,不过是在时间点与人员去向的相关,意图不明。而且此事和肃亲王的查证对比过,都是已经肃亲王已经查明并放出来的消息,可见八公主专门有打听过肃亲王查案的进展,但并不能说明他们二人有所互通。”

 “那又有什么问题?”

 “八公主在肃亲王的调查结果上加了批注。”

 老皇帝沉着脸没说话。

 毛八千道:“臣不知批注何意,但似乎是对肃亲王的调查有不赞同之处。臣从而和云家之事联想起来,裘鸣也曾伤害过信王殿下和裕宁公主,看来对云家也有报复之心,这样便有了关联。”

 他接着说:“而任何针对云家的人,其目的几乎可以确定是针对信王和皇后。因而可以基本判断,裘家在结党犯奸一事上,与多年之后云皇后进宫两件看似无关的事上,恐怕都触及了某些人的利益。”

 初月晚听不大懂他的意思,只觉得其中波谲云诡,有些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