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宁,这本王就听不懂了。”初永望道,“初永年与本王间,目前可是你死我活之险恶,本王巴不得他堕入无间地狱,死不足惜,他越难办,本王不是该越高兴?”

 初月晚没法跟他说啊。

 太子哥哥从来都是不擅长表达感情来的,谁跟他好,他跟谁别扭,也就跟裕宁还算说得通吧!

 虽然现在这两人是有点让初月晚看不明白了,但是他说这话,还是没什么可信。

 “太子哥哥,你当真要二皇兄死么?”初月晚问。

 初永望嗤笑:“他死不死,都看他自己给自己多少余地,若他明哲保身早日退出争斗,或许还能活久一些。”

 初月晚决定自己先退出他们之间的别扭了。

 “总之,太子哥哥要先保重自己才行。”她说完把蜜饯塞嘴里。

 “这件事与我无关。”初永望道,“之所以会闹出去,是因为老八被捕自己暴露了动机,让对此事别有用心之人传出,裘鸣不过是推波助澜而已。肃亲王一直将裘家旧案能压就压,象征性地做做幌子,没想查案,此事裘鸣也心知肚明,自然不会干休。所以种种加在一起,稍加引导就会全面爆发,父皇想要压住,自然是不容易压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