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浅夕站起身:“我疯了么?我去查先皇后?!这种推断毫无道理可言!”

 初月晚往后退了退,也不再吃了。

 “是谁跟你说的?”初浅夕靠近栏杆,披着头发的模样当真有几分疯了似的。

 “这已经不重要了。”初月晚道,“父皇已经知道了。”

 初浅夕一口气憋在胸口,无法呼吸。

 “因为此事,肃亲王府也受到了牵连。”初月晚冷静地看着她,“二皇兄回避了先皇后与裘家的关联,因此没有追查,但是现在由于你的暴露,知情人都在怀疑二皇兄为何没有查证此事,朝中怕也难平。父皇想要压住怕是很难了,八皇姐,你究竟有没有想要了解过先皇后的事?”

 初浅夕惊恐地看着她。

 “若你真的于此有关,虽然因为你什么都没做到,父皇可能不会降重罪责罚。”初月晚道,“但是为了防人之口,你府上的人恐怕都难以保全。你有没有什么想要保护的人?有没有对这世间有一点留恋的东西,裕宁可以帮你。”

 初浅夕如遭五雷轰顶,之前的所有自信,有恃无恐一般的冷静,都付诸流水。

 她跌坐在矮榻上,静了许久。

 初月晚很有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回答,慢慢靠近牢笼。

 初浅夕抬头,目光把初月晚悚得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