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坐在龙椅上终于可以脚着地了,不能荡脚脚还莫名地有点拘束。

 “看着晚晚没有看他们那么糟心。”老皇帝说着捋了捋胡子,“说吧说吧,你要的人都找来了。”

 初永望等人瞬时间都紧张地看着初浅夕。

 原来是她要把他们集中过来的?

 初浅夕跪地不语,许久的沉默让他们都如坐针毡。

 “浅夕,要作证,尽管说就好了,父皇都已经为你打了保票,有什么顾虑的?”初永年索性引导她说出来。

 他心里掂量着,初浅夕究竟敢说什么。

 之前初永望把她和先皇后以及裘鸣的案子扯到一起了,难不成她敢说这个?

 那只能找死。

 所以不是这个,一定不是。

 那就是萧家军。

 初永年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一面笑眯眯装作无所谓的模样,一边背手搓着手指,给身后的萧敬看。

 证据?萧家军走私的证据,在这儿根本就别想拿得出来。

 初浅夕冷冷盯了他一会儿,扭头对着老皇帝和初月晚:“父皇,浅夕所言之事,有关三皇姐和托玻。”

 背后萧敬攥紧了拳头,初永望看戏似的看着他们。

 “老三和托玻?”老皇帝笑道,“朕的这群儿女,可真是相亲相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