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听着的人也不敢说什么,皇上的命令,不需要讲道理。

 “晚晚想让她在牢狱中好好反省。”初月晚道,“毕竟干了坏事,不可以那么容易被原谅的。只是,八皇姐说的话,晚晚总觉得还是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晚晚也觉得,若八皇姐的东西都能运出去,若有人以同样的办法,夹带火器,也是有可能的。”

 老皇帝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初永望。

 “父皇,儿臣承认,裕宁的话是儿臣教的。”初永望站出来道,“不过儿臣并不心虚,毕竟此事一来牵扯到了达沓对我国的进犯,二来牵涉到与托玻之间的往来,甚至于萧家是不是故意囤积兵器在境外,别有用心,父皇千万不可小觑了这背后的险恶。”

 “信王,利用裕宁干扰父皇的判断,是不是太过卑鄙了。”初永年看着他。

 “父皇自有父皇的判断,怎能晚晚说一两句话就轻易能够干扰的?只是本王知道的事裕宁恰好也知道一些,顺口说了就说了,她不说,本王也会说。”初永望反驳。

 初月晚有些紧张。

 这些话并不是太子哥哥教给自己的,只是自己有些心急了,太子哥哥察觉父皇有担忧,才赶快把父皇的注意往他的身上转移。

 初月晚这次确实是想引起父皇对萧家的警惕,并没有想要把事情坐实。

 毕竟萧家树大根深,并不是父皇说要拿下就可以毫无顾忌的立即拿下的,和萧家的对抗,她只能替太子哥哥做到这一步。

 萧家在京中没有驻军,这就是最好的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