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永望双目无神,没有作声。

 初月晚越看越担心,道:“母后硬把葳蕤指给皇兄了么?”

 “若那样简单也罢了。”初永望颓然冷笑,“裕宁还记得之前,在朕这儿喝的那茶么?”

 初月晚惊讶:“难道茶有问题?”

 “茶水本来没有问题,只是越没有问题,越让人放松了警惕,误以为以后得都没有问题了。”初永望皱眉。

 这做法卑鄙,若是别人企图这样做,大概很快就会被察觉,然而偏偏是母后。

 初月晚沉重难言。

 初永望接着说:“她派这女人在朕身边不断说些有的没的话,反而说中了朕的心事,便没有断然将她送走。谁知母后果然心计深沉,得知朕为肃亲王府之事所困以后,竟然把朕骗到东宫,让人演了一出肃亲王夫妻还活着的戏码,逼着朕成事。朕昨夜浑浑噩噩,大半都记不得了……现在想来唯有恶心。”

 演了一出戏?

 初月晚实在想不到母后会出这种馊主意,但她也觉得后怕,母后竟然连皇兄心系肃亲王的事情都知道?那些年,她是在为皇兄保守这个秘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