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刑部的关系还在初永年手里,虽然大理寺那一关毛八千能帮忙过去,但一旦刑部插手,就瞒不下去了。

 此事必须和云锦书亲自商量才行。

 只是,什么时候商量呢?

 “你这次没有别的事了?”初永望问云锦书。

 “还有。”云锦书道,“臣稍坐片刻,下一程去拜会十一殿下。”

 初永望恍然,点头没有说什么。

 云皇后也早就知道,说:“那你早些去罢,老十一最近痴迷骑射,你若去晚了,没赶上午膳的空暇,怕是就只能去御花园寻他了。”

 “原来如此,那么,臣告退。”云锦书退身告辞。

 初月晚有些失落地看着他离开,心道怎么只坐了这么一会儿。

 可是看他别有事务,又不好跟着去十一哥哥那里。

 “晚晚不用着急,明日去辅国公府坐坐,便想看多久看多久了。”云皇后懂她的心思。

 “嗯嗯。”初月晚望眼欲穿。

 “裕宁已经大了,不宜再和外臣那般亲近。”初永望唱起反调。

 “信王哥哥~!”初月晚扯着他的袖子撒娇。

 云皇后掩唇而笑,道:“望儿是担心那件事么?”

 初永望长叹一口气。

 “什么事?”初月晚困惑。

 “当然是尤其重要的那件大事了。”云皇后道。

 “母后,既然裕宁忘了,何必再提醒她。”初永望无奈,“让她自己隔上十年二十年再想起来也未为不可。”

 初月晚蓦地倒吸一口冷气。

 终于,想起来了!

 她的脸“腾”地红到脖子根儿。

 啊啊啊啊——怎么忘了这个!!

 赐——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