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雁没好气地看着他身旁。

 初月晚坐着没动,也用同样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这位姐姐。

 “这位是连笳拉贡旗的公主,言雁。”云锦书向初月晚介绍道。

 “连笳拉贡旗么?”初月晚隐约有些察觉,扭头问云锦书,“是小舅舅潜入的那一支部落么?”

 云锦书想了想,道:“是。”

 初月晚顿时舒了一口气,笑着说:“太好了,公主还活着!”

 说完她忽然发觉失言,掩唇道:“抱歉。”

 “又是梦到的?”云锦书在她额角点了一下。

 初月晚一个劲儿地点头。

 言雁惊愕地看着他们。

 这个男人,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阿苏勒吗?

 从未见他露出过这种表情,用这样温柔轻缓的声音和人说话。

 那个人人畏惧的阎罗厉鬼,仿佛是一场噩梦。

 言雁看着那个传说中的小公主,不由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样白白胖胖的脸蛋,细腻得怕是掐一下就要出个印子,应当是从未经过风霜拷打的罢。那娇柔的手臂,想必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白等着人喂饭地养着吧?

 模样当真是无人能比,从前听闻中原有未及成年就堪称国色的美人,如今看见真的了。明月似的,只是坐在那里,就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从上到下的行头,都是言雁从未见过的精致华贵,甚至多到有些累赘,直晃眼睛。

 这便是丹朱圣女。

 原来云锦书挂在心上的,就是这么个好看不中用的奶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