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娆那份少女的心思冒了出来,感兴趣道:“阿苏勒欠了可多?”

 初月晚点头:“不过,小舅舅说得也很小心,并没有指名道姓。不过晚晚一猜就猜出来了。”

 言雁很难不多想,皱着眉不语。

 还是云锦书冷静地一语中的:“如此说来,臣大概是害死了她罢。”

 阿娆惊讶:“啊?”

 “什么……”言雁瞪眼。

 初月晚伸手拦他的嘴:“小舅舅!你怕是还记得梦里说了什么!”

 云锦书摇头:“不记得,但臣猜得好。”

 旁人还没说话,他又接着说:“不必着意去猜,也可以想见。”

 “好你个阿苏勒,原本你就是准备杀了我?”言雁忽然听明白了。

 “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不得不做这个打算。”云锦书坦然承认。

 “你……”

 初月晚无奈:“小舅舅在旁人面前果然是可怕的,怪不得两位姐姐都这样紧张呢。”

 云锦书一转向她便温和起来:“臣改不了,如何是好?”

 他这变脸变得,言雁只觉得倒胃。

 “阿苏勒,你这剃须束发之后,不但面貌难辨,连性子都古怪得分辨不出了。”言雁挖苦道。

 “说来也是呢,阿苏勒这次回来,将胡子都修了,看着着实不大习惯。”阿娆耸耸肩。

 云锦书尚未搭腔,初月晚已经仰头伸出小手来,在他的下巴上摸摸。

 “晚晚?”云锦书诧异。

 “小舅舅的胡子。”初月晚回想着那时候在识海幻梦之中所见的景象,“晚晚也见过的。”

 云锦书看看她,柔声道:“那当真是,失礼了。”

 初月晚笑着松开了手,云锦书负手在旁,对她道:“今日还有件事,虽然当事人都已经知晓,但是臣想听听晚晚的想法。”

 “什么事?”初月晚问。

 不等云锦书回答,门外便传来了通报的声音:“鹰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