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换身衣裳,都弄脏了。”云勤看出他的回避,答应下来。

 初月晚担忧的目光跟着云锦书朝月门外走去。

 “裕宁不要担心,他那伤都没事了。”郎氏不忍心让她那么在意,安慰起来。

 “外婆,您说实话,小舅舅的伤究竟如何?”初月晚拉住她的手,“那夜我知道是他,亲眼看着岳清欢如何伤他的,很严重,是不是?”

 郎氏无法在她这样的注视下说谎,一时摇了摇头,没有出声。

 “裕宁……”云勤也劝解。

 “人的身体到底也不是铁打的呀。”初月晚知道了,忙说,“我见府上也没有太医过来,离小舅舅受伤过了才几日,好也好不利索的。这样,我指个信得过的太医来看看。”

 云勤摇头:“不成,裕宁,若是太医来了,皇上就会在意那晚是他。肃亲王眼目众多,往来人员一定不会瞒过他,到时候这就成了一桩罪证。”

 “那也要好好医治才行。”初月晚焦急地出主意,“要么让小舅舅多来宫中,在宫中治疗呢?”

 “内宫也不是臣子应当去的地方啊。”郎氏阻拦,“我们也担心他,可是他一直对我们也不说究竟伤成什么样子,只说放一放就好了,裕宁若能多上话,千万也帮外婆问一问。”

 初月晚忙点头:“外公外婆,请放心。如今的裕宁,可以保护小舅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