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晚只是笑。

 “小舅舅,”她说着趴在扶栏上,有点不好意思,“所说母后和外公外婆他们都希望父皇赶快想起赐婚的事,但是晚晚倒宁愿父皇想不起来。”

 云锦书怔了怔。

 “因为此事,本就是太后的遗愿,并非小舅舅自己的心意。”初月晚道,“若是小舅舅被逼着成亲,一定是不开心的。”

 “臣……”

 “所以晚晚想再等一等,等小舅舅愿意的时候,再提这件事吧。”

 初月晚枕着一条手臂说,说完抬头又对他露出了那不变的纯真的笑靥。

 云锦书一时不知如何安慰才好。

 “臣并非被逼无奈。”他说,“只是晚晚年幼,尚不知婚姻具体是如何的,眼下若答应赐婚,臣心里只会有无尽的愧疚。可若让晚晚等,臣也于心不忍。”

 他说罢无奈地看着初月晚:“臣不在的这些时候,晚晚心里可再有其他的选择么?”

 这话问出来,他便觉得失言,无法收回了。

 哪知初月晚眨巴着眼睛,直言:“没有呀。”

 云锦书苦笑,却不知为何松了口气。

 “小舅舅谁也替代不了。”初月晚猛得坐起来,仰起头一副牛气冲天的模样,“晚晚就要嫁给小舅舅,不然就老在宫里,永远陪着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