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十分看重锦书的能力。”老皇帝绕着弯子说,“而且他素来与你和晚晚亲厚,朕对他的倚仗自然不用说。只是这小子太聪明,总让朕觉得,得多多管教才是。”

 “儿臣懂得。”初永望道。

 “况且晚晚年纪还小,婚事没有必要就定下来。”老皇帝接着说,“你母后也不要太过着急了。”

 初永望越听越觉得心里没底,面上只是点了点头。

 “你也要多多留意。”老皇帝道,“毕竟你虽在辈分上是小辈,可是到底在年纪上长云锦书几岁,你说的话,他要听。不能总是小孩子脾气,与你开那些没大没小的玩笑。”

 “是,云锦书如今收敛了不少。他若下次再出言不逊,儿臣一定重罚。”初永望表达了立场。

 老皇帝暂且交代完了,让他回去。

 初永望起身:“父皇,调查火铳来源一事,儿臣虽自认为能担重任,但还是请求父皇能够另择人追查。”

 “哦?为何?”

 “因为,儿臣与云锦书亲厚。”

 老皇帝听罢抬头看着他。

 “儿臣并公执法绝无问题,但,人言可畏。”初永望道,“若是查出来了,儿臣依法查办,定会引人诟病为不念旧情,狡兔死走狗烹。”

 他见老皇帝没有反驳,便接着说:“就算自身是清白的,也无法与众口悠悠相抗。若是没有查出来,别人便会觉得儿臣包庇纵容,同样是百口难辩。”

 老皇帝捋着胡须。

 “父皇才为儿臣复位,儿臣自身受些委屈没什么,只怕他们会说父皇识人不清,有伤父皇的英名。”初永望道。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老皇帝道,“那这件事暂时不管你的事了,你只去查火药就好,火铳,就让初永年去查吧。”

 初永望眼珠子藏在睫毛下面溜了一溜,躬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