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端起茶杯,调侃道:“本宫不会给裕宁太大压力了吧?”

 “哈哈哈。”初月晚笑着说,“太子哥哥如今倒想把裕宁当做臣子来讲话了,裕宁不怕担责任,也不怕做事,只怕和太子哥哥生分了。”

 “也是。”初永望瞑目饮茶,“那今后就以臣子相待,想必裕宁一定不敢撒娇耍赖,不听话了。”

 “太子哥哥!”

 “噗……不闹了。”

 初月晚轻轻地“哼”了一声,重新认真起来:“话说今日为何太子哥哥叫我与六皇兄谈话的时候不让人跟着,和八皇姐说话却叫人跟着呢?”

 “不过是一点攻心之术。”初永望放下茶杯,“刑部都是初永年的眼线,你的一举一动,未必会如实报给皇上,但是会如实让初永年知道。既然如此,不如就将前提定为‘有意让他们把话传出去’。”

 初月晚想想有道理。

 “和孝亲王的话,他们越是听不见,听不清,就越担心,怀疑他是不是把话真的说出去了。”初永望道,“初永年也是多疑之人,这样他反而不敢轻举妄动,若动,便是有大问题,我们一样能得先机。”

 “那么八皇姐那里……”

 “老八那边,让他们明目张胆地听着。我不也让裕宁,去和她说了她早就举证过的事么?这次不过是把她当初的举证,又写下来了一遍罢了。都是初永年早已知道的事。”

 “对呀,八皇姐与我们联合弹劾萧家已经是萧家和二皇兄都知道的了,八皇姐的证据也没什么新的。”

 初永望接着讲道:“自然是如此,所以你去见她,不过是为了转移视线,让初永年以为我们还在追查萧家走si和收受/贿赂之事,实则忽略其他可能的隐患,我们也借此隐藏了真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