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晚看天色晚了,也走了不少路,准备回御花园去找云锦书他们。

 而且初永继确定不会把初永年供出来,那么也就不必再追问太多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要提醒六皇兄。”初月晚道,“如今裕宁已被承认,是摩天塔的大国师了,虽还没有父皇正式的册封,但也差不离。今后若六皇兄还对天地称信,也可以常常来摩天塔。”

 初永继如今对那个地方有种莫名的恐惧。

 莫说摩天塔,他如今看着初月晚,都觉得这个还没有自己肩膀高的小姑娘,身上带有极为可怕的威严。

 仿佛当年的岳清欢,重生在了她的身上。

 初永继不明白,岳清欢作为她的师父,究竟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教给了她些什么呢?

 “我会去的。”初永继说。

 初月晚和他告别。

 回去的路上,初月晚一边思索,一边回去,居然在御花园里走岔了路。

 仅仅是走岔了,倒不是迷了路,回去不是什么问题。只是会绕点远,花上一点时间。

 因为和初永继说的话太隐秘,初月晚特地没有让人跟着,想来偌大的皇宫随便碰上谁都认识自己,是没大碍的。

 可是这会儿自己一个人走,还是太过冷清了。

 初月晚走来灯下,忽然看到前面小亭子里站着个人影,她看不清,凑近了几步,忽然吓得愣在原地。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