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别怕,说说就好了。”云锦书道,“柳宓这个人,最近常常出入宫中,深得皇上青睐。你碰见他是正常的,他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他在亭子里站着,下面是湖水。”初月晚说,“亭子在湖里有倒影,他没有。”

 云锦书一愣。

 难不成真撞鬼了?

 云锦书原是不信邪的,可前世今生在他自己身上应验,没有理由不相信鬼。

 但他却也是相信神鬼难以近自己的身,有着足够的底气震慑那些东西。

 就算是鬼,也没什么可怕。

 可初月晚却没有照着这个方向去说,她翻身起来,坐着说:“我觉得不是鬼,是有人在湖边,挡住了他的倒影,让我以为没有。”

 “所以晚晚站在那里不动,是……”

 “是怕被发现了。”

 初月晚说完又继续说:“回去不说,也是怕还有人在听着,听见我说了什么。可是……也许是我看错了呢?御花园中人这么多,来一两个太监宫女也没什么奇怪的,若我大惊小怪,惊动了母后和父皇,反而打草惊蛇。”

 她蜷起双腿:“我自知道内宫守备严密,父皇母后不会有危险,可是若我没看错,那个人又是为何而来,是什么人呢?也许……和柳相没有关系,只是凑巧站在那里了?也可能,真的只是鬼呢?”

 只是鬼,反而是最好的事儿。

 初月晚自己身为国师,摆出威势来都能把鬼吓唬走,可要是人就不好了。

 “小舅舅。”初月晚问他,“你知道柳相一些具体的事情么?”

 “这个人进京不久,臣对他的了解仅凭一些调查。”云锦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