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进来就看见了熟面孔,初佑康正好在那里看人射箭,一回头瞧见她,笑起来了。

 只是初月晚见他的模样有些憔悴。

 “裕宁来了。”初佑康道,“真巧了,方才我看见了太子殿下。”

 “太子哥哥什么时候来的?”初月晚不禁到处找人。

 “太子殿下估计是不愿意引人注目,一直不怎么露面,估计是与几个朋友在饮酒赋诗。”初佑康说,“裕宁来,他一定知道的。”

 “太子哥哥最喜欢作诗了,就算自己不作,也要听听别人都做了什么。”初月晚很了解初永望的性子,从前京中的每次诗会,最后出来的集子他都要收藏一份。

 她又瞧了瞧,里面还有些别的熟人,南宫缪在,回轮东不在。

 “景郡王小王爷在呢。”初月晚探头。

 “是啊,我叫他来的。”初佑康点头,“小王爷又有功夫,文采也很不错,不来多玩一玩,多可惜。”

 “诶?”初月晚有点意料之外。

 景郡王居然文采也是不错的?

 自己身边文武双全的年轻人,是不是有点多?

 “是啊,虽然他自己不满意,但是我看来是真的挺好的。”初佑康说。

 对了。

 阿康也是啊,深得二皇兄和二皇嫂的真传,在经纬院的时候就是有名的才子了。

 初月晚这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多少能耐的人。

 柳宓和关宪方才也各自打过招呼,柳宓请他进来玩,关宪却摆摆手说不善作诗。

 “那臣就先失陪了。”柳宓过来和初月晚请示。

 “柳相先忙,我逛逛玩差不多就回去了。”初月晚道,“对了柳相,驰俊侯可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