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恰好是大营可以看到的方位,晚晚来这边,仍是很小心的。”云锦书道,“大约不是因为生了我的气,我便放心了。”

 “不会生气的,生谁的气都不会生小舅舅的气。”初月晚哼哼着,“虽然小舅舅什么也不告诉我,我心里不爽快也是真的。”

 云锦书轻拍安抚。

 “咱们这次出来,是要和真颂国交换人质么?”初月晚问。

 “是也不是。”云锦书道,“其实景郡王是故意被抓去的,这是我们此行的理由。”

 “?”初月晚困惑。

 云锦书看着她这样的表情,只觉得可爱:“晚晚当真都不记得了,是你要去真颂收拾岳清欢留下的残局,但两国关系紧张,没有什么恰当的理由作为交涉,于是皇上安排了景郡王前去伪装人质。晚晚都是知道的,景郡王临走前,晚晚还给他践行来的。”

 “我都知道?”初月晚指指自己。

 云锦书点头:“童叟无欺。”

 初月晚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虽然是冒险了些,不过景郡王也有能在那边安身立命的本钱。”云锦书解释着,“晚晚正是都知道,才会同意这个计策。”

 “我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却不知道这中间多少弯弯绕绕。”初月晚道,“看来要弄清楚我自己的举动,也要好好思考了。”

 “比如昨夜出去,其实是晚晚自己做的?”

 初月晚小脸从红变白:“小舅舅怎么又知道了。”

 云锦书剑眉微微一挑:“综合蛛丝马迹,总还是可以猜到的,没有足迹,说明不是从雪上和软泥地走过的,那就是旁边的石头,而上石头,只有爬树再降落可行。我在树上找到了绳索的痕迹,又找到了绳索的灰烬……”

 “那那岂不是让大家都知道了?我白白给大家添了麻烦!”

 “想来不是白白添了麻烦。”

 初月晚一脸紧张,云锦书却很冷静:“这些细节我并未告知他们,也没有继续照着正确的方向追查,不如说我也希望将此次事件当做一次‘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