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晚思索片刻,道:“是刑部证明的么?”

 毛八千叹了口气:“是大理寺证明的。”

 初月晚还没有继续问,毛八千已经继续说了:“此物本是肃亲王发现的,在移交罪犯的时候将此物一并交给了大理寺,但那个时候此物无法被证实真伪,皇上让我们一定明察,然而虽然伪造得巧妙,却也很容易发现异样。”

 “这样的话,岂不是把矛头对准了太子哥哥?”

 “实在是有些太显眼了。”

 “臣也如此以为,然而伪造这种程度的文书,并不是有了工具就能够在一朝一夕之间做到,肃亲王若要伪造此物,首先要自己给自己挖如此大的一个坑,再安排好一个人假扮裘鸣来袭击自己,再把此物交给‘假’裘鸣……实在是太不可控。”

 初月晚也觉得二皇兄没必要故意把自己陷入险境,就算文书可以被证伪,他如今也一定是按兵不动不希望成为众矢之的才是。

 可若是太子哥哥做的,那么他故意弄一个假的东西出来吸引注意力又是为了什么呢?

 “那么父皇可有什么旨意?”初月晚问。

 “皇上怕是来不及对此事上心了。”毛八千面露难色。

 “这是何故?”

 “这个‘裘鸣’还供出了一件事。”

 初月晚见他迟迟不开口,不禁紧张起来。

 毛八千又沉默了许久,终于说出了口:“他说,肃亲王与太子之间,有不伦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