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冰目光凛冽,“皇叔之意,太子在对定北军下手之后,下一个便是西北军?”

 赵承渊道,“有可能。三皇子元气大伤,想让他保住原本的势力,没那么容易。岑将军在北境做了那么大的手脚,触了皇上的逆鳞,让他对武将的忌惮更深了一层。太子若是趁机如法炮制,倒是事半功倍。”

 陆冰眼中沁上几分寒意,冷声道,“我西北军坦坦荡荡,倒看他能寻出什么把柄来。”

 赵承渊看他一脸坦荡,丝毫没有心虚的微表情,一时不好判断他到底是隐藏太深,还是当真清白。又或是,现在比前世早了两年,通敌叛国尚未开始。如果是后者,那是最好。

 他起了身,淡声道,“安陵侯府已经百年,又是母后的母族,本就树大招风,世子再怎么小心都不过分。只要你立身清正,本王也会力保侯府无虞。”

 陆冰听出了其中的警示之意,躬身作长揖,肃正神色沉声道,“侄儿明白。”

 “世子忙吧。”赵承渊负手离开。

 陆冰一路送出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