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国公神思恍惚地退出了御书房,出了宫。

 几个太医也出来了,跟着国公府马车去了忠国公府。

 结果几人诊治之后,都是直摇头,“世子本就体弱,如今寒邪入肺,恕下官无能为力。”

 那神色,就差说一句,准备后事吧。

 王太医直摇头,“忠国公,下官都说过了,这种伤寒最不好治,药吃着,能不能好却是要听天由命了。”

 “牧儿!”

 忠国公夫人悲喊了一声,熬了两日的身子便彻底撑不住了,晕了过去。

 几个太医给开了方子,便逃也似的走了。

 忠国公送出院外,抬头看了苍天许久,喃喃自语,“苍天可否怜悯胡某一次……”

 国公府管事从外头匆匆进来,小心翼翼道,“国公爷,晋王府来人送信儿,说是襄平府一时半会儿去不了……让咱差人去码头把行装拉回来。”

 忠国公目光一定,快步往外走,“去晋王府!”

 忠国公进了晋王府,被侍卫引着去了三尘院。

 院子里全是药味,有几个太医守着熬药。

 忠国公跟着叶常进了寝殿,见晋王躺在床上,手臂上绑着白布条。

 他拱手行礼,“王爷,听说您……您可安好?”

 “赵承渊”淡瞥了他一眼,“半年之内不能下榻。”

 忠国公踌躇了许久,砰然跪地,艰难开口,“牧儿他得了伤寒,太医不肯给治了,求王爷怜悯,带他去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