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洁的儿媳妇,即便为家公守过灵,照样可以休弃,因此薛琳儿几乎已经可以预见薛兰暴怒的模样,还有顾清悠被扫地出门时凄惨的样子。

 谁想薛兰却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随即用手将那药瓶推开:“东西还给悠悠,别挡着我烤火。”

 “姑母?!”

 薛琳儿震惊的看着她,以为她没听清自己说的,又大声重复一遍:“姑母,顾清悠她跟宋恒业私相授受,您难道不管吗?”

 “这么多眼睛看着,我们光明磊落,何来私相授受一说?”

 顾清悠起身欲把药瓶抢回,薛琳儿自然不会放手,两人一拉扯,药瓶在她手中滑出,吧嗒一下落进了火堆里。

 薛琳儿见状哼道:“烧了还便宜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顾清悠顾不得跟她置气,忙蹲下用木棍将药瓶从火堆里抢救出来。

 但为时已晚,白色瓷瓶已经被烤成黑色,封口处红色绸布更是被烧糊,结成了一团硬硬的黑痂。

 被火烧过,不知里面的药还能不能用了。

 薛琳儿见顾清悠将瓶子取了出来,竟不死心的还要再抢,结果被烫的啊一声,瓷瓶扔到了地上。

 刚刚高温过的瓷瓶格外脆弱,落地发出“嘭”的一声,瞬间裂成碎片。

 ru 白色的膏体随着炸飞在地上,屋子里顿时飘满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