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少侠立刻起身,从屋顶轻功飞下,望着云廷点头,一语不发,径直走过云廷,朝大厅走去。

 云廷看着远去的人默默说道;“都已经11年了,还是这个样子,真是的,说一句话能死吗?唉······”(摇着头)

 这时神风教右护法夜不离走过来说道;“廷儿。”

 云廷转身作揖道;“师父。”

 夜不离说道;“倾羽他身世孤苦,是个可怜孩子,全教上下唯一能打开他心扉的只有少教主一人,这些年,倾羽一直在等少教主,所以你不要如此说他。”

 云廷作揖说道;“师父,徒儿明白,我只是觉得,老三这样太可怜了,想要与他亲近亲近。”

 夜不离说道;“为师知道你热情仗义,是个好哥哥,这也是我看中你的地方,简直跟为师当年一模一样,哈哈哈。”

 云廷笑着说道;“徒儿哪敢跟师父相比呢?”

 夜不离大笑道;“你呀,就这张嘴好,伶牙俐齿。”

 云廷挠着头笑嘻嘻的说道;“哪有,嘻嘻。”于是师徒俩搭着肩朝屋内走去。

 傍晚时分,云廷端着饭菜来到了藏风阁,看到仲梓墨正挥毫落纸,说道;“大护法,该吃饭了。”

 仲梓墨不语,继续挥笔。

 云廷走过来说道;“哎呀,你说说你,非得跟你师父犟,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师父的脾气。这回好了吧,挨罚了吧。(一边说一边端出饭菜放于桌上)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写。”

 仲梓墨无动于衷。

 云廷叉腰说道;“大护法,我跟你说啊,我可是把左护法交代我的事情办好了,(指着饭菜)是你自己不吃的,到时候左护法怪罪下来,你可得给我作证啊!”

 仲梓墨开口说道;“有你师父给你撑腰,还需要我吗?”

 云廷笑着说道;“嘿嘿,那可不一样,你可是左护法的手心肉,还是你的面子大。”严肃的说道;“快吃吧,一会儿饭凉了,你师父又来找我了。”

 仲梓墨停下笔说道;“师父应该没时间找你。”

 云廷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仲梓墨看着窗外,神情凝聚。

 夜色微凉,圆月当空,梅瓣飘落,埙声奏起。

 神风教内的黑紫衣少侠坐于望梅亭内,面对梅树吹起埙来。

 仲梓墨、云廷听着埙声走近窗边,看向望梅亭。

 仲梓墨说道;“我知道师父的担忧,担心少教主的安危,也知道神风教上上下下都在盼望着少教主早日归来。可是当时少教主的决绝,我……无能为力。”

 云廷说道;“幻雪妹妹是我们的主心骨,是神风教的魂,她一日不回来,我们便一日不能心安,但是我们理解你。你看看老三(指着望梅亭)这些年,一言不发,天天握着梅枝,吹着这一首曲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不间断。每个人心里无不惦记啊!”

 仲梓墨问道;“还是不言语吗?”

 云廷摇摇头说道;“我都怀疑他不会说话了。”

 仲梓墨说道;“倾羽不同,少教主对他来说意义非凡,打开他的只有少教主一人。”

 云廷叹气说道;“唉……”

 一曲吹罢,黑紫衣少侠起身轻功飞起,来到藏风阁推门而入。

 仲梓墨、云廷惊恐转身,看着他。

 黑紫衣少侠从背后拿出两坛酒,放于桌上,看着两人微微点头,纵身离去。

 云廷上前刚要叫住他,但无奈少侠轻功高超,早了无踪影。

 仲梓墨拿起酒坛说道;“虽不与我们言语,但早已把我们当做家人,夫复何求呢?”(微笑着喝了一口)

 云廷也拿起酒坛,笑着说道;“说的好,不能浪费了老三的酒,今夜不醉不归。”

 二人齐饮,酣畅淋漓。

 深夜,阳珏子辗转难眠,他从床上走下来,看着自己的阳子剑,自言自语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次日一早,神风教中弟子说道;“夜长老,阳长老他不见了……”

 夜不离望着远方叹息道;“现在连你这个老大都开始不冷静了,你有没有想过,你留下的这个烂摊子,我该如何应付?况且山高水长,你一人前去就不危险吗?我们可都是你的家人,怎可弃我们孤身一人前去?不仗义。”

 云廷凑近仲梓墨小声说道;“人家都是知子莫若父,你这是知父莫若子啊!”

 仲梓墨心里想道:师父,一定要把少教主平安带回来!

 黑紫衣少侠一听,内心纠结,他握紧双手,向外走去。

 云廷叫道;“老三。”

 黑紫衣少侠不理,继续走着。

 云廷大声说道;“老三,你身负神风教教中安全,切不可擅离职守,义气行事。”

 黑紫衣少侠快步走去。

 云廷说道;“幻雪妹妹肯定也不希望你作为神风教的三护法玩忽职守吧?”

 黑紫衣少侠一听,立刻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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