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他们先砸伤我的,而且公安同志,你们看我这全身都是烫伤,我一个好好的人,就这么被人伤成这样,我就活该吗?他们给点医药费,给点钱就算了?要是这样的话,我也捅他们两刀,只要没断气,我也愿意给医药费,再给50块营养费。”

 “呸,你个贱人说什么?你要捅谁?”陈家老太太往阮语汐的方向吐了口痰,冲出来指着阮语汐开骂。

 公安同志拦着她,转头对阮语汐道,“阮语汐同志,你这个想法非常危险,你……”

 “所以没有痛在你们身上,你们说的太容易,而且我也并不是真的要去捅他两刀,我只是打个比方。”

 公安同志见她态度坚持,只好把希望放在顾母他们身上,“顾北同志,要不你劝劝?”

 顾北想也没想的摇头,“不用劝,我听我媳妇的。”

 公安同志:“……”

 顾母想晕,才几天,老四就被这个狐狸精给迷的没了理智,连她的话也不听了。

 这样下去的话不行。

 于是她瞪了顾北一眼,看向公安同志,“公安同志,我儿媳妇只是太生气了,现在她身上疼着,所以脾气不好,你们别跟他们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