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齐皇子吉言。”沈秋秋高兴,举杯一饮而尽。

 接下来,桌上两位男士开始对饮。

 耶律兰兰一会看看纵王,一会看看纵王妃,不知在想什么,嘴角总是带着似有若无的笑。

 陆纵的酒量不错,喝了十来杯一点事也没有。反观沈秋秋,刚刚喝到第三杯,脸色变的越发惨白,嘴唇更是发紫,仿佛中毒了一般。

 “王妃,他们男人喝,”刁蛮公主勾着笑,“你我也干一杯。”

 沈秋秋感觉身体发麻,四肢无力,连举杯的力气都没有。

 自己这是怎的了?为何身体如此难受?

 她疼得动弹不得,脑袋越发昏沉。

 陆纵发现她的异况:“秋秋,哪里不舒服?”

 “我……”沈秋秋只发出这一个字,捂着胸口,蓦的喷出一大口鲜血。

 纵王将她抱进怀里,焦急大喊,“快去叫大夫。”

 耶律齐也急忙转身,“桑吉,快派人叫大夫去。”

 “是。”桑吉赶忙离开了。

 刁蛮公主看着着急的两人,不由笑了。

 陆纵赶到奇怪,冰冷的视线带着寒光,“你笑什么?”

 “本公主不能笑了?”

 “是不是与你有关?”

 耶律兰兰脸上的笑容更大,“无凭无据的,不要血口喷人。”

 耶律齐隐隐觉得不安,若真是自家妹妹干的,这件事闹大了,两国的纷争恐怕要被挑起:“纵王,兰兰虽然任性,但不会做出这种事。”

 “她已经死了!”耶律兰兰盯着沈秋秋,来了这么一句。

 陆纵冷然,猛的抄起桌上的酒杯,朝她的额头狠狠砸过去。

 刁蛮公主疼痛不已,捂着额头大喊:“你打我做什么?”

 “说,是不是你干的?”

 “不、不是。”耶律兰兰看到他要吃了自己的目光,说话不禁开始结巴,“你别血口喷人。说话要讲证据的!”

 陆纵死死盯着她,“在整个大蛮国,只有你处处针对她,不是你是谁?”

 “反正她现在是个死人了,你还这么爱护她干嘛?不如娶了我,即便让本公主嫁到你们华国去也行。”

 “做梦!”纵王大怒,“即便秋秋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会娶你这个蛇蝎女人。”

 “什么蛇蝎女人?你别乱说?她的死与我可无关。”

 “刚刚你一直看着秋秋,她晕倒后你还一直冷笑,不是你是谁?”

 “王爷,这也不能说明是我!”

 “若是被本王找到证据,一定与你没完!”

 耶律兰兰冷哼,“找到证据又如何?我是大蛮国的公主,地位尊贵,你还要治我死罪不成?”

 “是!”

 仅仅一个字,让刁蛮公主傻了眼。她从纵王的眼光里看到了杀意,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陆纵冷声问道:“大夫呢?为何还没过来?”

 “本皇子出去看看。”

 耶律齐急忙出去,一会儿后带着一名大夫过来。

 “这位夫人一看便是中毒了,不可抱着,快将其平躺。”

 陆纵大手一挥,将桌布扯下来铺在地上,将心爱的女人小心放在地上。

 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让耶律兰兰更加恼怒,“哼,她已经死了,不知道你干嘛还要这么宝贝。”

 “闭嘴!”

 纵王和齐皇子异口同声。

 刁蛮公主瘪着嘴,暂且闭了嘴。

 大夫跪在地上,仔细检查,一手给病人把脉,一手摸着胡须,沉思了半天。

 陆纵急得团团转,“说话!到底怎样了?”

 “这……”大夫犹豫不决。

 “快说!”陆纵厉声道。

 大夫叹气,摇头,已经说明了一切:“这位夫人……已经去世了。”

 “你说什么?”陆纵难以置信,上前勒住了他的领口,大声道:“不可能!你再说一遍,本王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爷。”

 大夫吓得脸色铁青,结结巴巴道:“如是普通的毒,我也能治得了,奈何这是西域无色无味的毙命散,人喝下后,不足一刻钟就会死去。唉,我也没有办法啊。”

 “西域的毙命散?”

 “是。”

 “不可能!一定有治疗的办法。”

 “若是一刻钟内解毒,倒也可以,但现在……唉,先不说能不能找到解药,即便找到就解药,时间也来不及了。”

 “不可能!一定有办法医治!”陆纵蓦的拔剑,对准耶律兰兰。

 房间内充满紧张的氛围。

 刁蛮公主吓得吞咽口水,好半天开口,“纵王,你想干什么?”

 “解药!”

 “你、你说什么?”

 陆纵仿佛一只发狂的狮子,怒不可遏,“本王最后问你一遍,解药在哪?”

 耶律兰兰心惊肉跳,“本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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