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方正率先站出来,恭敬行礼:“纵王殿下,为了让灾民在雨季来临之前住上房子,工期自然是快了些,但不至于坍塌,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丁大人说得对,”白锦道:“这件事还是找干活的工匠吧。”

 “盖房子的木头被白蚁侵蚀,不可用于盖房。太子不听非要盖房,如今出了问题,推卸到工匠身上吗?”陆纵怒斥,“这个做法真不错!若以后大臣们做错了事,也可效仿!”

 太子面红耳赤,“本宫怎会故意用坏木头给灾民盖房子?你休要误解了本宫的好意。”

 陆纵冷笑,“是好意还是有意为之,太子比谁都清楚。”

 “你……”

 大臣们各怀心思,窃窃私语。

 “本以为太子是为灾民做好事,怎会这样?”

 “被白蚁侵蚀的木头怎能用呢?即便今日房子不坍塌,哪日也会发生危险。”

 “太子这不是为灾民做好事,而是要杀死灾民啊。本以为他改过自新,没想到竟然做出这等事!”

 “若太子早些听纵王的,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唉,真是罪过啊。那些灾民太可怜了。”

 陆纵见时机成熟,带领唐丞相、周太尉和萧何等一干大臣,大声道:“请太子解决此事。”

 短短几个字,声音巨大,响彻很远。

 “此事与本宫无关,下朝!”陆延红着脸,头也不回走了,谁叫都叫不住。

 唐丞相凑过来,“纵王,不如我们一起去觐见皇上。”

 “对,去见皇上,”周太尉道:“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陆纵道:“本王也想见父皇。但父皇正在养病,太子那边又一直派人把手,想要见到父皇,恐怕有些困难。”

 很多大臣都没走,将纵王等人围在里面。

 “要不我们跪在门口求见吧?”

 “但若是惹怒了太子怎么办?”

 “唉,也是。不过我们只能坐以待毙吗?那些白白死去的灾民太可怜了。纵王,您想想办法吧?”

 陆纵正要开口,远处响起大太监陈记的声音。

 他走出来,与纵王对视,轻轻点头,朗声道:“皇上驾到~”

 众大臣纷纷跪下,“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一脸病态,在两个小太监的搀扶下走来,坐在了龙椅之上,剧烈咳嗽着,“爱卿平身。”

 大臣们纷纷起身。

 “纵王,把近期有关灾民的事情,都说来给朕听听。”

 “是。”

 陆纵一一道来。皇帝听了,大怒不已,想要呵斥,却剧烈咳嗽起来。

 纵王忙道:“请父皇保重。”

 “无、无碍,”皇上环顾四周,“太子呢?”

 刚刚丁方正并没走,他见形势不好,第一时间派人找到太子。

 陆延走进大殿:“参见父皇。您身体不适,应该在后宫休息,还是让儿臣送您回去休息吧?”

 皇帝居高临下,冷冷睨着他,“你开仓救济,是否给百姓发霉的大米,而且每人半碗?”

 “这……”

 “如实道来!”

 太子讪笑着,“父皇,儿臣以为,给灾民多了粮食,他们反而不知珍惜,更会养成不劳而获的作风,不如少给他们粮食。”

 “这么说,纵王说得没错了?”

 “儿臣有苦衷的。”

 皇帝懒得听他说苦衷,又问:“城外灾民的房子,是不是你命人盖的?”

 “是。”

 “纵王提醒你木头有问题,你是不是没有听?”

 陆延解释道:“父皇,当时儿臣听了,以为纵王与儿臣开玩笑呢。不过后来儿臣让丁大人去查了,是,吧丁大人?”

 丁方正明白此事重大,想帮太子,又担心惹上麻烦,只好低着头不语。

 奈何耳边再次传来太子的声音:“丁大人,你倒是说话啊。”

 丁方正还是低着头,像是哑巴了一般。

 皇帝冷声质问:“你口口声声说找人去查了?结果呢?木头有问题,你一直用,房子坍塌你没有及时补救,反而独挡纵王上朝,可有此事?”

 “不,儿臣是冤枉的,”陆延努力为自己辩解,“儿臣好心帮灾民建房子,绝对不是想害死他们。”

 “是吗?朕怎么觉得你是故意的?”

 “儿臣是冤枉的啊!”

 皇帝在两个小太监的搀扶下,从龙椅上下来,一步步往下面走,“你作为太子,作为监国,不关心百姓疾苦,瘟疫一事上只想烧死百姓,生怕自己感染瘟疫。在灾民一事上,你枉顾百姓性命,给百姓半碗发霉的粮食,建有问题的房子。如此这般,你怎可为一国太子?”

 “父皇,儿臣是冤枉的。”

 “冤枉?你以为朕没有证据?”

 陆延身体忍不住的颤抖着:“很多事情其中有误会,请父皇给儿臣机会,调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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