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彦臻聪明的很,没有相信,半信半疑道:“这么说,应该谢谢沈掌柜了。”

 “哪里哪里,朱大夫的医术响彻整个京都,若是让你过去当培训先生,是沈记培训班的荣幸。”

 “您也知道,朱某的医术响彻整个京都,是不是不用去培训班站台搞宣传了?”

 “话不是这么说,朱大夫宅心仁厚,有仁者之心,若是通过培训讲课,造福更多的百姓,岂不是更好?”

 “沈掌柜能言善辩,朱某都要被你说服了。”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客房。

 “娇央,朱大夫来了。”沈秋秋率先走进去。

 沈娇央带着宿醉,头疼的很,“表姐。”

 “脸色怎的这么难看?”

 “娇央不胜酒力,昨日到现在都没休息过来。”

 朱彦臻愣愣看着两人,“你们两个都喝酒了?”

 “对。”两个小女人异口同声。

 朱大夫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是病人,怎可喝酒?”

 “糟糕,忘了!”沈秋秋昨日只顾得高兴,完全没想到这点。

 沈娇央语气不屑:“不过是梅子酒罢了,再说度数也不高,没事的。”

 “没事?”朱彦臻气愤不已,“一点常识都没有!”

 沈秋秋顺着他的话说:“回头朱大夫给我们宣讲医学常识的时候,我与娇央一定好好听。”

 “谁答应了?”朱大夫气笑了。

 “朱大夫是个人人称赞的好大夫,若你去宣讲,百姓一定十分高兴,朱大夫不会让百姓失望吧?”

 朱彦臻黑着脸。

 沈娇央却是满不在乎,“不过是喝了点梅子酒,用得着这样吗?赶紧检查吧。”

 “另请高明吧,朱某伺候不起。”

 “朱大夫什么意思?”沈秋秋着急道。

 “还能什么意思?朱某最不喜欢患者自作主张。”

 “别啊,我们知错了。”

 朱彦臻冷冷看过去,“真知错了?”

 “有什么错?”沈娇央似乎对眼前的大夫极其不满,“不过是喝了点酒,还上纲上线的,有必要吗?表姐,我们去找其他大夫就是。”

 “如此正好,朱某告辞。”

 说罢,朱彦臻提着药箱就要走。

 沈秋秋赶忙将其拦住,回头给表妹使眼色:“朱大夫,我这个表妹年纪小不懂事,你可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年纪小?少说她也快二十了吧?”

 沈娇央哼了声,“二十又如何?”

 “这么大年纪的女子,孩子都有了,她倒好,还像个小孩子似的耍脾气。自己犯了错,不知道吗?”朱彦臻冷冷道。

 “刚刚我都认错了。”

 “那是认错的态度吗?”

 “我的确认错了,你别鸡蛋里挑骨头。”

 朱彦臻恼怒,“我鸡蛋里挑骨头?你为何不说自己做的不对?”

 “我没有错!”

 “得!现在还没错呢。”

 “我就是没错。”

 沈秋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头疼不已:“好了,各退一步,娇央再道一次欠,朱大夫帮娇央看伤势。”

 两人纷纷哼了声。

 “娇央,赶紧的。”沈秋秋扬扬眉。

 沈娇央不情不愿,低声道了句“对不起”。

 “朱大夫,我这个表妹都道歉了,您也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她,如何?”

 “哼,朱某此次就大人不记小人过。”

 “如此甚好,多谢。”沈秋秋忙说:“快帮娇央看看吧。昨日是我不对,忘记她不能喝酒了。”

 朱彦臻的脸色稍微有所缓和,坐下,帮患者查看伤口,“恢复的不错,但禁忌辛辣饮食,切不可再犯错了。”

 沈秋秋好声好气道:“多谢朱大夫,还请您开一些治疗伤疤的药膏。”

 “沈姑娘烧伤太严重,无法恢复如初。”

 “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没有。神仙也无法让其肌肤恢复如初。”

 沈秋秋失望至极。

 “还以为朱大夫能妙手回春呢,不过尔尔。”沈娇央瘪瘪嘴。

 “沈掌柜,这是朱某最后一次给沈姑娘医治,”朱彦臻拿出纸笔,开了方子,转身就走,“告辞。”

 沈秋秋埋怨的看了表妹一眼,快步追上去,“朱大夫,别生气啊。表妹年轻,不懂事,你别与她一般计较。”

 “我家表妹这个年纪,早已知书达理。”

 “看在我的面子上,别与她计较可好?”

 朱彦臻步伐稍缓,“若不是看在沈掌柜的面子上,朱某不会来。”

 “知道朱大夫是好意,但真没必要和表妹计较这些。她今日是做的不对,我代她向你道歉。”

 “不必了。”

 “朱大夫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吧?”

 “朱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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