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秋盯着他眸子,嘴角一扬,“你去找霍香香,问问她身上的香料从哪里来的。”

 陆天诚不假思索,立即答应下来,“没问题!”

 少年前脚刚走,沈娇央走了进来,“表姐。”

 “情况如何?可查到裁缝?”

 “有些线索,但不敢确定。”

 “好,快说说。”

 沈娇央指了指自己喉咙,沙哑道:“不行了表姐,我要先喝口水,都要说不出话来了。”

 沈秋秋立即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温声问:“怎么回事?不是去找做龙袍的裁缝吗?怎么把嗓子搞成这样了?”

 “唉,大晚上的着实不这么好找,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找到了一个好像是做龙袍的老婆婆,这位老婆婆年纪大了,耳背,我只扯着大嗓门与她说话。”

 “年纪大的裁缝?”

 “对,娇央也觉得奇怪。你说太子找谁做龙袍不好,干嘛非要找年纪大的?后来经过一番调查才知道,这位老人眼睛有疾,白天看东西模糊,晚上看东西清楚,耳朵不好使。”

 沈秋秋好奇,“所以太子找她做的龙袍?”

 “老婆婆不知自己做的是什么东西,问了她半天也不知情。”

 “你为何怀疑是她做了龙袍?”

 “因为她在一个裁缝铺工作,我机缘巧合下路过她家,进去问了几句,不想在墙根底下看到了几块黄布条,应该是做龙袍剩下的。”

 “那个老婆婆现在在何处?快带我去。”

 沈娇央兀自倒了一杯茶,又喝了一大口,“走,现在就去。”

 两人匆匆来到老婆婆家。

 门口紧闭,两人叫了半天里面没动静。

 “是不是没听到?”

 沈娇央皱着眉头:“兴许是。”

 两人不甘心,再次敲门,里面还是没动静。

 “是不是这个点在裁缝铺工作呢?”

 “不可能。今早我刚跟着她回来的。”沈娇央笃定道,“这个老婆婆晚上视力好,晚上干活,白天很少出门。”

 “这样啊。好吧。”

 沈娇央蹙眉,再次敲响了门,大声道:“老婆婆,是我,今日早晨我们见过面的。你在家吗?”

 里面还是没动静。

 沈秋秋试探着推了推门,房门轻轻响了一声,开了。

 姐妹俩对视一眼,往里面走去。

 周围静悄悄的。

 院子虽小,但打理的干净整洁,窗户下有一个葡萄架子,上面结满了一串串葡萄。

 房子只有两间,里面也是干干净净的。

 姐妹俩环顾一圈,在房内没看到人。

 沈秋秋低头,忽然,看到炕下有一个黑乎乎的人影,犹豫一下,缓缓走过去。

 “表姐,干嘛呢?”沈娇央回头,也看到地上的人,惊呼,一下子冲过去,蹲在地上,“老婆婆。”

 老婆婆背对着两人,嘴角有血,腹部有剑伤,鼻翼间早已没有气息。

 沈娇央探了探她的鼻翼,失魂落魄道:“死了。”

 沈秋秋蹙眉,靠近,在她脖子间的动脉上摸了摸,摇头,“真死了。”

 “一个时辰前好好的呢,怎会忽然死了?”

 “你来之时,可发现有人跟踪?”

 沈娇央摇头,“表姐,是我害死了老婆婆,对吗?”

 “不是你。”

 “不,是我。若不是我找过来,老婆婆不会死,我是罪魁祸首,罪魁祸首。”

 沈秋秋拉住陷入自责的人,忙安抚道:“罪魁祸首是太子!”

 “什么?”

 “若私藏龙袍一事是他搞的鬼,暗杀老婆婆一定也是他干的!”

 沈娇央握紧拳头,“对,是他的错。表姐,等纵王沉冤得雪,一定要替老婆婆报仇!”

 “太子多行不义必自毙,一定会有好下场。”

 “呵呵,是吗?”

 姐妹俩纷纷抬头,只见陆延身穿一身藏蓝色的衣服,头戴镶嵌着蓝宝石的帽子,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本宫刚好路过,没想到听到你们两个人的谈话。唉,这是姐妹情深哟,不过能不能断金,就不知了。”

 “太子出现在这里,不会是有变太心理吧?”沈秋秋冷冷怼道。

 “此话何意?”

 “有些凶手有一种怪癖,杀了人一定会再回来看看。”

 “你说骂本宫!”

 沈秋秋笑着,“原来真是太子做的。”

 陆延红了眼,急切解释,“谁说是本宫干的?本宫来拜访一位老朋友,恰好经过这里。”

 “太子的这个恰好真是时候。”

 “哼,若真是本宫杀了人,怎会再次出现在案发现场,岂不是故意自己给添堵吗?”

 沈秋秋呵呵笑了,“不。”

 “嗯?”

 “太子想看看我们的调查进度,生怕我们调查出什么,坏了你栽赃陷害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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