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圆生若是化去鼋族精血通达血脉,就不必学王八走路了。

 “罢了,龙宫不过耗费一年而已。”

 刘圆生静思片刻。

 “不如今后仅平日行走时用龟息法吐纳,打坐苦修之时再用混元周天吐纳之法。”

 如今此番回想完毕,刘圆生竟觉得这三本功法看似各有缺点,但却是相辅相成的存在!

 既然如今要等如玉归来。那说练就练吧。

 一年多后,刘圆生已将鼋族精血通达血脉。

 此时,于淼主动上门禀告。

 “可是公主回宫了?”刘圆生大喜道。

 “并不是,小人怕阁下忧心。特来禀告。”

 刘圆生闻言有些愠怒。

 “若不是公主复归,不召勿来。”

 “万万不可。上命难违!霄虹公主担心阁下思人心切,嘱咐小人定要多关心阁下所需。”

 之后于淼退下。无他事。

 刘圆生闭关开始修炼龟息术。

 几个月后,龟息术已经基本掌握,只需今后假以运用,效用自显。

 刘圆生索性闭门不出,不闻外事。继续修炼。

 再几个月后,刘圆生依照《穿阳神针决》,凝成了三十枚纤细法力飞针藏于体内。

 这法力飞针出体如若实物,但收入体内时却没什么异样感觉,以神识探查时,那感觉仿佛只是体内几十处有法力淤积而已。

 “料想人间应已过十年有余,为何颜如玉此去甚久?”

 刘圆生在龙宫水府已然呆习惯了,索性借此宝地多待些时日。

 刘圆生迟迟没有修炼《五转地行术》,就是忧心耗费时间太长。固然龙宫宝地难得,但毕竟不是自家。生怕哪日颜如玉突然归来,这神功不成,反而兀自浪费寿元。

 这一日,刘圆生欲出龙宫走走。

 方一踏出水府,便见自居水府前竟有两名水兵护卫。

 “多谢二位壮士!此间无忧,无需护卫。”

 两名水兵闻言道。

 “奉龙宫之命,不得外人扰阁下清心。”

 刘圆生闻言无奈。

 “那倒是麻烦二位了!”

 说罢,便往龙宫外走去。

 不多时,听见后面有人追来。正是于淼。

 “阁下慢步,欲何往?可需随从陪同?”

 刘圆生有些奇怪道。

 “在下只是闲游一二。不必麻烦。”

 “若是霄虹公主不在,万望阁下不要在龙宫随意走动。若是。。。”

 刘圆生会了意。

 “但请放心,在下自有分寸。若是欲往龙宫内行,定会言明。”

 说罢刘圆生提起真气,激射而走。

 “怎么如此烦扰于我?此前可没有这多事。想来与这道一渐不在宫中不无关系。”刘圆生思忖道。

 少顷,刘圆生已然身处海中。施展了几番身形,但觉这波流法衣和避水珠甚是搭配。与在地上行动无二。兜游半日后,刘圆生兀自返回水府。

 此后几个月,刘圆生入定苦修,欲将结丹境金花期修为提至顶峰。

 转眼间一年又过。

 于淼准时前来觐见。

 “怎么又来了?所为何事?”刘圆生道。

 “无他,但问阁下有甚所需,阁下既有老祖令牌,又是霄虹公主特意吩咐。龙宫上下必然优待有加,小的不来,罪过更大。”

 刘圆生闻言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古朴玉环,但觉无碍。说道。

 “但无所需,不知水渊阁刘某可否借用?”

 “定然无碍,只需持元老祖令牌,即可通行无碍。”

 刘圆生闻言听出一丝怪异,龙族与鼋族可言世仇,故而刘圆生在龙宫不愿以元老前辈名号行事,生怕卷入别的事端。

 “若是报上霄虹公主名号可否借用水渊阁?”

 “阁下何必呢?有元老前辈令牌在手便足够用了。”于淼道。

 刘圆生心知于淼不正面回答,此中必有缘由,但此间无法用强,便令于淼退下。

 这倒是怪了,元老祖令牌一事本就是意外。若是不逼元老前辈现身,再假以十数年踏遍东海,寻得龙宫也不无可能。

 以于淼所言之意,莫非是无此令牌便不能入水渊阁?

 但回想之前初入龙宫时,入水渊阁并无阻碍。这是为何?

 刘圆生假设自己没有这元老前辈令牌回想了一番。

 忽然心中一惊!

 若不是元老前辈相助,寻这龙宫却不知要花费多少年?

 而入宫后,说是礼遇!但若无令牌在手,种种迹象,不与监视、软禁无异!

 但刘圆生饶是有所思,却犹疑不定。这龙宫又没真的囚禁于我,还是少些戚戚之情吧。

 此番思量后,刘圆生心有一计定,随后从怀中取出一本典籍。

 正是尘元观李丘山修炼的纯正道家功法——《洞幽观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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