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十空上人,乃是九灵城灵主之一。本是虫族十目蛛精修炼成人,不知何时以僧者身份自居。

 是谓入目皆空,故号十空上人。

 其人原姓史,不知名讳。何时修炼得道不得而知,为灵主久矣。昔年五尊主曾在九灵城闯荡多年,这紫金令牌自然识得一二。

 要是刘圆生到了那九灵城,只需取出紫金牌,却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一渐小友!如今承了十空上人遗愿。你持此紫金牌便可号令虫群,独霸一方了!”五尊主这般说道。

 “万万不可。在下心有自知之明,何敢号令一方,况且这紫金牌还不得用法。还是送还史家罢。”刘圆生这般道。

 吴尊主闻言又追问一番,但听得刘圆生丝毫不知这紫金牌的用法。

 “这倒怪了,若是十空上人未传这紫金牌用法。此番灵主已逝,怕是虫族要因争主而大乱了。”五尊主狐疑道。

 刘圆生闻言仍是摇了摇头:“既然十空上人出身史家,将遗物送至史家便可。”

 “怕是不妥。十空上人已然周游养灵山多年不知所踪,虫族内部早已跃跃欲试。小友若是不想引来杀身之祸,还是谨慎为之的好。这番看来,交还此二物本尊却是心有余二力不足啊。”说罢五尊主便将十空上人的遗物返还给刘圆生了。

 此二物如今却成了烫手山芋,五尊主面前还有一摊子事尚未处理。怎愿搅入灵主之争?

 “我奉劝小友谨慎,十空上人心怀慈悲,却是此养灵山异类。安知史家没有狼子野心之人。将此物直接交还史家却也省事,但就怕那史家无人相信小友不知紫金牌用法。”

 五尊主这般劝导,听罢此言刘圆生也是心有余悸。紫金牌应是有独特用法才可号令群虫。送还二物倒是简单,但那号令群虫的方法若是不一并奉上,怕是史家怀疑之下将刘圆生碾成齑粉也说不定。

 “若非遇见五尊主,怕是送还此二物是非颇多啊。”

 虽然这般作想,但刘圆生还是想竟那十空上人心愿,于是便收回二物。

 “此事本尊倒是可以替你探些消息,只不过得等到此番与血蝠族恩怨了结才罢。我九河虽无灵主撑腰,但在九灵城也是有一番倚仗。”五尊主避实就虚的说道。

 刘圆生闻言点了点头,毕竟这五尊主看来却也不是什么性恶之辈,否则据那紫金牌为己有,刘圆生自问也是无可奈何。思毕,刘圆生想起前事便道。

 “若是在下愿意在血蝠族继续蛰伏一段时间,不知尊主可有什么妙法相赠?”

 五尊主闻言微笑,袖袍一挥,有两物浮现在刘圆生面前。

 却见有数张符纸和一本典籍。

 “此符乃上品圣符。名为阴阳信符,均是成对炼制。但凡其上所书,另一符均能如数浮现。用罢自燃。我如今与你数枚阳符,用以通传密信。”

 刘圆生见此阴阳信符有如此妙用,心道此符敢称圣符,定也是价值不菲。不愧为一河之主,真是大手笔。

 五尊主见刘圆生望着阴阳信符出神,心中有些自得之意。

 “阴阳信符得来不易,本不愿给你。但你此次回来通传之事对我族有难以估量的价值,我索性也不藏着掖着。”

 刘圆生听罢此言,心知五尊主这样说是对自己的认可。却听五尊主指着那本典籍接着道。

 “此功法名为《鲲鹏二式》,乃我鼋族意外得来之古法。修成可化鲲入海,变鹏飞天。神通广大,无所不能。此法浅修,可得声外之声神通。是为阴阳信符后备之法。如今一并给你。若是阴阳信符意外失用,可以此法通传消息。”

 刘圆生闻言上前翻看,却见鲲鹏二式功法是以鼋族文字所写。

 “但是此《鲲鹏二式》我只译了半部给你,另半部待事成之后再如数奉上。”

 听罢此言,刘圆生心知此乃五尊主留手之举。

 “多谢五尊主。不知欲令在下通传何信?”

 “他事你视情况而定,但血蝠族欲引血王出世之时机必提前告知。那时便是我水族大兵压境之时。”

 此番交待完毕,刘圆生幻月加持,又变回了薛亮模样,出水府而走。

 待刘圆生离开多时后。却听龙平开口道:“尊主行事令在下不明,为何舍那紫金牌?就此留下送还史家岂不是成我水族之好?”

 五尊主淡淡道:“得史家好意却也可贵。但我水族暗中有灵主相助,何必多生事端?况且灵主之争,岂是我九河能插手的。我九河水族以水为生,却是谁也得罪不起。若不是此番九灵城同心对付那血老怪,我也是万万不会与血蝠族开战的。”

 龙平闻言点了点头,随后道:“可尊主为何将阴阳信符和《鲲鹏二式》都送与此人?以在下所见,阴阳信符足矣。《鲲鹏二式》怕是对此人不利啊。”

 五尊主闻言面色不悦。

 “龙长老怕是觉得我欲牵制此人罢?诚然本尊有些小人之心。但你我对此人了解又有几分?若非十分信任,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此人反目,《鲲鹏二式》却也是制衡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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