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蝠王岭发生了行刺蝠王和秘宝失窃的大事。蝠王赖于淳也是忧心忡忡,约定今日面见众妖臣。
“说!”
赖于淳只此一言,群妖臣便知何意。但无一人发声,毕竟多日搜查无果,的确没什么可说的。
沉寂良久后。赖于淳怒道:“不说无妨!我就先治你们的罪!”
众妖臣闻言齐齐跪拜不言。
“本王寝宫遇刺!首罪便是亲卫陈同!搜查不利!首罪便是近卫长老田明和护卫长老扁三!血池失窃!受罪便是看守长老田立!你四人该当何罪!”
陈同、田明、扁三、田立闻言出列,田明、扁三、田立矫健尚好,只是陈同似乎重伤未愈,动作稍慢。
“拖出去!就地斩了!”赖于淳道。
四人闻言大声求饶,蝠王不为所动。
一众黑衣护卫已然上前将四人镣铐加身,正要拖出去时。却听外面有老声传来。
“蝠王且慢!容听二老一言啊。”
来人正是扁、田二老怪。二老姗姗来迟,田老怪步入大殿。但那扁老怪却是卧在一四人抬的高轿之上被抬了进来。
赖于淳见状连忙起身行礼道:“竟是二老前来。失敬失敬。”
这扁、田二老正是昔年赖于淳的授业恩师,此二人以文、武相授。故此赖于淳一向对此二老礼待有加,只不过扁、田二人多年不参事,此番前来却也让众妖一愣。
“拜见蝠王!愿为蝠王尽忠!”田老怪道。
“老身体弱多年,不能见礼,蝠王恕罪。”扁老怪道。
“不敢受二位老师之拜。不知二老有何见教?”
“当下正是用人之际,蝠王连杀四人。虽解心头之恨,但却对我族不利啊。”田老怪道。
“正是。听闻蝠王岭出了这么大的事,老身也是怕蝠王一时冲动。日后追悔莫及啊。”
赖于淳闻言仍是恭敬道:“以二位所见该当如何?”
“田立的事我知晓一二。以当时的状况,田立已然做的不错了。失窃之物,不足为虑。血池后续我自由办法,不如还是让田立戴罪立功,暂且代任血池看守长老吧。至于近卫长老田明也是忠心耿耿,还请蝠王手下留情。”
赖于淳微微点头,却听扁老怪接着道。
“血池之事,田老说的不错。但我有一言,不知蝠王意下如何?陈同已然受重伤,任贴身亲卫却也不妥。但毕竟护主有功,不如就让他接任近卫长老田明之职,一来疗伤、二来也是戴罪立功。而田明虽无建树,却也颇为忠心,不如令他降职接任扁三护卫长老之职。至于扁三,妖宫外围巡护不力,着实有罪。全凭蝠王发落罢。”
“老祖!救我一命啊!”扁三听罢高呼道。
那扁老怪面上微笑,但隔空传音道:“呆子。莫要多言。我亲临此地,赖于淳不会将你怎样。”
赖于淳听罢二老所言,似乎稍稍思量一番后道:“既然血池后续另有他法。那我也就放心了。就依二老所言罢。至于扁三,就发回扁家,扁老代为责罚便罢了。”
蝠王改了成命,陈同、田明、扁三、田立四人谢主隆恩。
“蝠王。血池后续此间不便多谈,请移步他处细说。”田老怪道。
“田老说的是。”赖于淳点了点头,“众位还有无要事禀报?”说罢赖于淳环顾一圈。
无人发言,众妖臣均知今日赖于淳所行之事无他,就是引二老出来相见。毕竟蝠王岭说是以蝠王为尊,但无人不知唯有扁、田二家才能掌蝠王岭大事。
“我有一事要禀!”却是扁老怪道。
“哦?扁老请讲。”
“若是没记错。如今蝠王仍是尚未立王子。今日难得出府,却是特意禀此事前来。”
扁老怪此言一出,众妖臣均是议论纷纷,而后不多时便收声。
“扁老怎又提伤心事?自我八儿赖清生不幸离世已然多年,至今仍是没有深得我心之人。”
“自古以来,以长为尊。蝠王长子应是合适。虽说八子赖清生与蝠王生性最和,但昔人已去。而今蝠王岭久久不立王子,却也说不过去。”扁老怪道。
“我看蝠王三子赖清风就不错。”田老怪插言道。
扁老怪上奏立王子一事,引得众妖臣暗中议论。蝠王赖于淳眉头一皱。
“今日不议此事。待我血池成神功后再立不迟。二老莫要再提。”
“谨遵蝠王之命。”扁老怪说道,随后朝田老怪使了个眼色。田老怪微微点头回应。
蝠王脸色有些不悦,众人见此,心知蝠王仍是惦记八子赖清生,故而均闭口不谈。
此番作罢,立王子一事不议。当血池后续当重,赖于淳与二老移步他处密谈。
“蝠王,血池之事不必忧心。纯血珠炼制不易,但现下也不是没有办法。”
“哦?田老请细讲。”
“血池还有第一任血王遗留的血阵尚在,稍加修复就能启用。只是。。。”
田老怪欲言又止,赖于淳急忙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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