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为面色微动,故作镇定。而那赖于淳直直盯着赵有为不言。
良久,赵有为面容开始扭曲变形,而后现出真面目来。
“血王在上,请受晚辈赖于淳一拜!”
众人大惊!
赵有为竟是蝠王赖于淳易容而扮得?
“免礼。你即为我赖氏子孙,为何不依祖训?祭身之人是我赖氏子孙吗?”血王边说边吐出一团精血来,而后引血阵中的数百妖丹至近前。
“回血王!祭身之人是我八儿赖清生。敢问血王是如何看破晚辈的易容之法?”
血王将那精血化成数百滴,依次没入数百妖丹。“你肉身易容我难以看破。但我活了这么久,岂是你能轻易骗过的?”
“恳请血王明言。好叫晚辈死个明白。”
血王口中念咒,却见那数百妖丹慢慢变红,似乎有转化成血丹之势。
“我深信扁永、田朗二人。早就留下密旨,为本王护法之人只可能姓扁或姓田。你说你自己姓赵?又对扁、田二家出言不逊。我怎会信你?”
“原来是晚辈不知个中之事。真是惭愧。”赖于淳道。
“无妨。你毕竟是我赖氏子孙,我不会轻易杀你。但你这番行事却是另有所图才对。”
那数百妖丹此刻已然变得血红,血王又一施法,只见数百红丝往其口中涌入。
“晚辈只求血王不要再征伐四方便可。只此一愿,但无他求。”
血王口唇不动,仍在吸食红丝,但其声传出:“哈哈哈!不是没有人这样劝过。但这养灵山弱肉强食之理可曾变过?若不是我修成神功救蝠族于水火,你还有在此说这废话的机会?”
赖于淳闻言恭敬道:“如今养灵山已然不是从前。此番封堵三河,已然招致九灵城不满。而我族多年征伐,子孙丁稀,实乃外强中干。蝠族不日必将大祸临头。就算是为蝠族着想,血王也该从长计议!”
“九灵城?我即为灵主,比你更知其中细节。灵主所在族群,哪个不是恃强凌弱?何须多言!况且我赖禾仁敢争灵主,又曾怕过谁?”
赖于淳闻言道:“血王英明!是晚辈愧对蝠王之名。”随即赖于淳面露黯然之色。
“哼。你这后辈,懦弱无能。还敢称我赖氏子孙,真是枉费了。”
说完此话,血王忽然面色微变,停了吸食妖丹。
“田重八你上前来,我有话要问。”
田重八闻言上前。
“不知血王所问何事?”
却见血王手中一道红光射入田重八面门,而后田重八一动不动,额头上现出一个血色符文,从中渗出鲜血如注。
血王将那鲜血吸入口中不少,田重八面色惨白一头栽到。
而后血王撤了法。片刻后勃然大怒!
“赖于淳!这是你搞的鬼吗?戕害你的老祖,大逆不道!”
赖于淳见状忙跪拜于地道:“血王在上!请明鉴!晚辈怎会如此?”
却见血王黑风翅一动,疾射向赖于淳:“不妨拿你一试便罢!”
赖于淳身法疾闪,以其元婴修为和那血王身法也是不相上下。
“你果然有鬼!我本欲拖延几刻复功再杀你这不孝子孙,如今看来留你不得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却见那赖禾仁与赖于淳二人已然一前一后追了起来,不知该作何。
“扁、田二家听令!诛杀赖于淳!本血王重重有赏!”
但见有十余道黑影欲半路劫住赖于淳,那赖于淳闻言一声冷哼,直直迎了上去。
赖于淳周身放出红色血雾,而后单手掐诀,身形瞬间遁出数十丈。而那本欲劫住赖于淳的十余道黑影和赖禾仁的巨大黑翅迎了个满怀。
赖禾仁左右双手拍在了两名蝠妖天灵盖上,而后只见二妖身躯迅速干枯,精血尽数被赖禾仁从掌中吸入。
剩下的数名蝠妖见状连忙后退,不知为何这血王连自己人也杀。
“这就是血王名号的由来。凡所活物,皆为血饲。”赖于淳淡淡道,一改之前恭顺谦卑姿态。
“好小子!说!你用了什么方法,我吸血术为何失效了?”血王怒目而视吼道。
此刻众人不知该作何,而那方清醒过来的田重八见二王相争,更是一头雾水。
“作恶多端。是你劫数该至!”赖于淳道。
血王惊怒不已,自觉体内精血不增,反而正在一点一点的流失。随即直冲赖于淳而去。
却见那赖于淳已然又化出血雾,单手掐诀,再次施展了血遁术。
“你不过半身纯血罢了,我看你这血遁术还能施展几回。”说罢那血王周身血光大放,又向赖于淳疾射而去。
赖于淳轻轻一笑,再次施展血遁术,身形遁出数十丈。那血王再次扑了个空。
而后血王不动,而后惊呼一声:“你才是纯血珠失窃的罪魁祸首!”
却见赖于淳单手背后,黑金总牌微微发亮道:“是又如何?三百血丹不足以令你复功至化神境,我又何需惧你?”三十六道黑光四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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