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小时候每年中秋时,爹娘都会指着月亮,给他讲嫦娥的故事。

    而如今圆月仍在,故人却已走远……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胡乱抬手告了个罪,掩面奔了出去。

    成知府轻叹了口气。

    这谢建安的画,果然了得!

    而冷怀逸那边,虽然勾点泼皴的笔法用得也算自如,但暂时还看不出太多的头绪来。

    “冷逸之的画……”心存疑虑的成知府,往苏永年的身边凑了凑,低声问了一句。

    苏永年这会儿也是捏了把汗。

    他可也是第一次看冷怀逸作画!

    只不过之前他见过两幅冷怀逸的画,那画还是陆先生在他爹面前炫耀,让他爹要来观摩,他才顺便看见了的。

    说实话,那两幅画属实让他大开眼界。

    虽说眼下的林国,写实与写意并重。

    可大多数人的画风,还是偏保守写实的。

    可这冷怀逸,偏偏走的是泼墨大写意的路线!

    之前苏永年看见的画,其中有一幅梧桐图。

    不画树荫树叶,只取树干一截。

    可就是这一截恣意生长的树干,硬是让苏永年的眼前呈现出了完完整整的一棵参天之木!

    那旺盛的生命力与刚劲的枝节,都在这一截树干的涂抹之中淋漓地展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