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些吃的,又把蛮狗留在家里的三匹马都骑出来,我们就直奔南方下来。”

    二狗的脸上哀色再起:“只可惜大狗还是追了出来,为了让我们逃命,吕成带着徐前折了回去,把大狗引开了。”

    史将军轻轻张了张嘴,却又把千言万语化作无言,只是简单地拍了拍二狗的肩膀:“辛苦了。”

    失去并肩作战的袍泽的痛苦,史将军早在数十年前便已刻骨铭心,此时自然更能感同身受。

    这心结终究还是要他自己释怀才行。

    被这么一拍,二狗顿时如释重负,仰天直直地倒了下去。几个呼吸之后,营帐里便响起了震天的鼾声。

    史将军板着脸,四处看了看,目光定格在了军医的身上:“不惜代价,也要保住他们两个。”

    带着孙校尉几人走出营帐,史将军忽然转过身:“你们怎么看?”

    孙校尉早已义愤填膺,满脸通红激动道:“那冷怀泽恐怕早已包藏祸心,此害不除,恐怕军心动摇啊!”

    史将军微微偏了偏头。

    冷怀泽的武状元身份,注定了他必定要受到万众瞩目。

    若是二狗的话传出去,冷怀泽反叛事小,陛下识人不明的名声事大。

    以那位现在喜怒无常的性子,恐怕这次镇西军还是没有好果子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