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威武堂皇的金色长杵出现在马尚书的手中,这是他自傲的显现法,专克制那些违反规则与律法的不法之徒。他自傲的显现法一共坚持了不到半秒,严契提笔一抹,尚书手中的神兵光芒尽失,竟生生成了一根漆黑色的废铁凡兵。

    “缚。”

    严契随手掷出一条黑色绳索,如西部牛仔套索一般将马尚书死死捆了起来。马敬阳此时连无常法都用不出来了,他像具尸体一样盯着严契,声音微弱如蚊蝇:“我是兵部尚书……”

    “你是尚书?”严契冷笑,“关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