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戚蕴道,就连李长晋也不相信仵作的检查结果。

 就是啊,这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有人死了之后一点异常都没有,反而和活着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呢,这说出去别说是成年的大人了,就连三岁的小孩儿都不会相信,这种结果让戚蕴道和李长晋如何能够相信呢?就算他们相信了,他们又该如何向百姓解释呢?

 “好了,你先下去吧,把你的结果仔仔细细地誊写下来,这日后是要归入档案的。”戚蕴道对那仵作说道。

 那仵作应了之后就先离开了。

 现在,天牢之中就只剩下了戚蕴道和李长晋两个人。

 “阿晋,你觉得那个仵作说的话有道理吗?安娄越和杨鸿昶真正的死因,真的找不出来吗?”戚蕴道问道。

 “我们并不擅长验尸一事,既然那个仵作这么说了,想必安娄越和杨鸿昶的师身上是真的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伤口了,我们确实不能从这上面找出他们的真正死因来了,可是如果就这样的话,幕后真凶就想让我们就此放弃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李长晋说道。

 “这是自然,我们肯定是要查明这件事情的真相的,就算安娄越和杨鸿昶他们确实是罪有应得,但是他们死,也不应该是这样的一种方式去死,那幕后的真凶想要通过安娄越和杨鸿昶的死来警示我们吗?那他未免想的也太简单了些。”戚蕴道说道。

 “不管幕后真凶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来做的这件事,我们都必须要把他给揪出来,让他认罪伏法,再也不能做出这种违反律法的事情。”李长晋说道。

 然后,戚蕴道对李长晋提出了一种可能性:“阿晋,你说,安娄越和杨鸿昶的死,会不会不是普通人做的。”

 “什么意思?你是说?”李长晋也没有把话说完,但是他和戚蕴道却明白了彼此的意思,那就是,既然安娄越和杨鸿昶的死如此的诡异,那么是不是很有可能就不是普通人做的,而是一些超乎常人的力量做成的这件事情呢?

 这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就算是这样的话,那也应该有个缘由吧?就算是鬼魂shā • rén ,也总要有个为什么吧?难道是因为安娄越和杨鸿昶和对方结过仇,所以对方现在想要报复回来了?

 可是为什么早不报复,晚不报复,偏偏要等到这会儿安娄越和杨鸿昶认罪伏法了之后,才来报复呢?而且就算是鬼魂报复shā • rén ,那么他们也该有一个自己的身份吧,他们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选择报复shā • rén 呢?这些都是需要戚蕴道和李长晋解开的谜题。

 而且想要解开这些谜题,就意味着戚蕴道和李长晋他们必须要找到这个真正行凶的鬼魂,才能够询问他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过,有一点值得戚蕴道和李长晋注意的是,这鬼魂想要寻仇的对象不单单是一个人,而是安娄越和杨鸿昶这两个人,所以如果想要寻找这个幕后真凶的话,那么从曾经和安娄越还有杨鸿昶结仇的人中寻找,这样的话,查找范围就会小很多。

 既然这样,李长晋就让人把这个案发地给好好保护了起来,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到这里来破坏现场,至于安娄越和杨鸿昶的尸体也自然要保持原状,不能有任何变动。

 安排完这一切之后,李长晋和戚蕴道便回到了安业城的官衙,这里是安娄越和杨鸿昶一直工作的地方,这里有一些他们的同僚,虽然只是工作上的人,并不是很了解他们的平时情况,但是,这至少要比戚蕴道和李长晋更加了解安娄越和杨鸿昶的为人,哪怕是伪装出来的。

 如果在这里不能有什么收获,那就只能再去安娄越和杨鸿昶各自的家中调查了,或许从那些往事中也可以窥见一二。

 虽然戚蕴道和李长晋对此不抱很大的希望,但是这到底也是一条路,可以获取一些信息的方式,总比什么头绪都没有的强。

 只是,最后的结果仍旧和戚蕴道还有李长晋猜测的一样,他们真的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安娄越和杨鸿昶在官衙之中总是不怎么与人亲近,更何况,他们的身份地位摆在那儿,其他的官员也不敢贸然上前与他们热络,都是对他们敬而远之。

 这下,戚蕴道和李长晋就只能前往安娄越和杨鸿昶各自的家中,找他们的家人来询问一番了,没有人比他们自己的家人更了解他们的了。

 戚蕴道和李长晋决定先去安娄越的家中调查一番,毕竟,至少安娄越之前有求于他们,戚蕴道和李长晋在安娄越的家人面前不会被太冷漠地对待,他们或许会配合一点。

 “你们是什么人?”安府的守卫面带警惕地问道。

 “我们是调查安娄越和杨鸿昶死因的人,今日到你们府中是有事要问。”李长晋说道。

 那守卫还是不愿意让他们进去,直到戚蕴道把手中的圣旨给亮了出来,那守卫才不情不愿地把他们给放了进去。

 “阿晋,你别说,你给我的这圣旨还真管用诶,这不,连这地方都能够进的来,想必,一会儿还能派上用场呢。”戚蕴道笑着说道。

 “你啊。”李长晋笑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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