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来人,房青君脸色微变,说道:“你怎么来了?”

 青年神色严肃,瞥了瞥李峰,又对裴谦微微点了点头,才对房青君说道:“青君,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这里鱼龙混杂,哪里是你该来的地方?”

 青年说着伸手便去抓房青君的胳膊。

 哪知房青君竟然轻轻一躲,令青年抓了个空。

 “青君,别闹了,今夜哥哥带你去参加聚会,你还是先回家梳妆打扮一番吧!”

 听到青年自称是房青君的哥哥,李峰微微一怔。

 “房青君的哥哥?难道是房遗爱?”

 带着疑惑,李峰仔细的看了看那青年,发觉他确实与房青君有些相像,只是那眼睛却是很小,房玄龄那个糟老头子简直一毛一样。

 青年没想到房青君竟然躲开了自己,脸色微变,急忙再次去抓。

 突然一只大手探出,一把便抓住了青年的手腕,令其动弹不得。

 “你个贱民,快放开本公子!”

 青年无法挣脱这只大手,不由咒骂起来。

 这只手的主人赫然就是李峰。

 房青君已经是李峰认定的女人了,哪里会容忍别的男人去碰她,就算是她的哥哥也不行。

 听到青年喊自己贱民,李峰脸色顿时一冷,同时手掌也加大了力气,青年当即面色惨白,嘴里发出一声惨叫。

 “峰哥,他是我二哥房俊!”

 看到自己哥哥一副吃瘪的样子,房青君终究是有些不忍,急忙对李峰说道。

 听到此人果然是房遗爱,李峰不由微微一怔。

 房玄龄有三子,老大为房遗直,老二为房遗爱,老三为房遗则。

 房俊,字遗爱,是唐朝时期的驸马,是房玄龄的第二子,后以门荫入仕,和魏王李泰交好。

 房俊在唐太宗末期迎娶高阳公主,备受宠爱,后官至右卫将军,在唐高宗时期担任房州刺史,因参与高阳公主谋反案,被赐死。

 房玄龄死后,其嫡长子房遗直本当承继为银青光禄大夫,遭高阳公主要挟,让给弟弟遗爱,唐太宗不许,高阳公主因此很失望。

 唐高宗时,房遗爱被任命为房州刺史。

 永徽四年,房遗爱谋反案发犯“十恶”罪。

 依《永徽律疏》的规定,对房遗爱应被判处死刑,不适用自首。

 房遗爱不光自己作死,甚至还连累了房遗直与房遗则被贬为庶人,当真是一个坑兄弟的货。

 同时,高阳公主还时常出轨,最为有名的便是辩机和尚,高阳还送了他一个玉枕,其暧昧之意不言而喻。

 不过大唐的公主多数都风流,其驸马个个都知道自己的夫人出轨,但是却毫无办法。

 所以大唐驸马多半头顶都顶着一片青青草原,尤以房遗爱为最。

 李峰想着想着,仿佛真的看到房遗爱头顶呈现绿油油的一片,不由笑出了声。

 房遗爱揉着自己有些酸疼的手腕,狠狠地瞪着李峰。

 “房公子,难道这位小姐就是令妹?”

 裴谦对房遗爱问道。

 房遗爱微微颔首,说道:“不错,这就是舍妹,舍妹不懂事,冲撞了大人,还请见谅,在下这就带她回去!”

 看到房遗爱竟然对裴谦客气有加,李峰一阵迷糊。

 这裴谦分明就是裴寂一方的人,这房遗爱怎么和他们搅和在一起了呢?

 难道这房遗爱不知道他老爹与裴寂是政敌吗?

 “好说,好说!”

 裴谦笑道:“那就有劳房公子了。”

 接着裴谦对房遗爱小声说了几句话,房遗爱脸色顿时大变,就要拉着房青君离开。

 “二哥,我要与峰哥一起,我不回去!”

 房青君跺着莲足,对李峰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李峰一把将房青君拉到身后,淡漠道:“青君勿慌,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将你带走!”

 听着李峰霸道的话语,房青君芳心顿时甜蜜。

 “你算什么东西?”

 房遗爱指着李峰,怒道:“就你一个小小的三等县公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实话告诉你,青君已经与魏王殿下有了婚约,你就不要想了!”

 “轰”

 闻听此言,李峰神色顿时一僵。

 房遗爱的话仿若晴天霹雳一般在李峰脑海中炸响。

 “这怎么可能?”

 “自己明明在房玄龄的见证下与房青君定下了婚约,如今怎么又蹦出了个魏王李泰?”

 李峰带着疑问,看向了房青君。

 “峰哥,你不要听二哥胡说。”

 此时的房青君也是急了,房遗爱是对房玄龄说过,魏王李泰有要与她订婚的要求,但是却被房玄龄给严词拒绝了。

 “二哥,你再胡说,我就告诉爹爹!”

 众人都懵逼的看着这一切,刚刚还一副喊打喊杀的场景,如今竟然变成了一女嫁二夫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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