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至鼾时

 闫槃霆和两人关系亲近了不少。

 于是问道:"两位大人,闫某为何能被调至禹州府。还有这禹州府的情况如何,还望两位大人能够透露一二。"

 两位传旨官喝的微醺,又品尝了西北的陈年老酒和香美的烤全羊,吃的两人很是满意。

 心情也放松了不少,感觉闫槃霆是可交之人,而且等他到了禹州府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闫大人,这次你是捡漏了!禹州府原先都挺不错的,至少比西北好。"

 "如今,啧啧啧。"那传旨官说着摇了摇头。

 闫槃霆忙问道:"大人,这话如何说的?"

 "闫大人,禹州府今年发生了旱灾,原先的魏府尹,已经被押解往京城审查了!"两人小酌了一杯,微眯着眼睛。

 闫槃霆心里一紧,上任府尹居然被押解回京审问。

 "两位大人,你们可以说清楚吗?"

 "既然闫大人想知道,那我们和大人仔细说说。"

 这又不是秘密,两人就把禹州府的事说的一清二楚,包括朝堂发生的事都说了个大概。

 闫槃霆没想到居然是这样捡漏的,心里有点担心,忍不住道。

 "两位大人,那闫某此次禹州府该如何处理?这灾情听着还没缓解呢!"

 "闫大人,既然朝廷已经知道了。现在应该有些商人往禹州府运送粮食了,所以闫大人不必担心。只要你让牧下百姓,不出乱子就好了。"

 闫槃霆听了舒了一口气,"那回荆县县令,处理公务和抗灾那么厉害,怎么不是他升为府尹?"

 "这我知道,我族兄是御前侍卫,他说本来是他,不过诸多大臣反对说他太过年轻了。因此被压下了,不过也算不错,不久后他将被调任为江南府的通判。"

 闫槃霆对于这种情况下的升官,踩不好就怕踩进坑里,把自己给坑了。这次虽然升为一方主官,这种情况下让他也不会很高兴。

 对于他的职业生涯来说是一个大跨越,从五品官升为四品大员。

 官场里五品和四品就是一个分水岭,一方主官的高级官员,就是在京里也都是低阶官员羡慕的对象。

 看着闫大人肃穆的表情,两人安慰道:"闫大人,不必过于紧张,禹州府最糟糕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你去那边就安心办差就好了。"

 两人都觉得这个馅饼虽然有些沙子,但不影响他是馅饼,不然一个小小通判,如何能一下子跨进四品。

 这官场里在五品上熬一辈子的不在少数。

 闫槃霆一想也是,反正朝廷知道了禹州府情况,到时候大不了向朝廷求援就好。

 心里对回荆县的县令也充满了好奇,这位力挽狂澜地县令到底长什么样。

 "闫某在此多谢两位大人,这杯酒闫某先干为敬。"

 "……"

 李铁柱这几日连夜守着精神不济,靠着李老头房里的躺椅睡了一会儿。

 小厮端着水盆进了卧房,正想照着往常那样,给老太爷擦洗下。

 帕子刚要往老太爷脸上擦拭,看着脸色不太对。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下,没了呼吸,惊的他碰掉了水盆。

 "哐当。"

 李铁柱被吓得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

 "老爷,老太爷好像仙逝了!"小厮吓得磕磕绊绊地说了出来。

 李铁柱这下子醒了,立马往床上而去,看着他爹一动不动的躺着,手伸到李老头的鼻息之下,没了呼吸。

 李铁柱一下子跌坐在脚踏之上,伸手握住他爹还有余温的手,哽咽不止。

 "爹,爹……呜呜呜……"

 其他人听到说老太爷仙逝了,赶忙跑去少爷院子里。

 李文山的院门被拍的啪啪直响。

 碧桃打开门,看到是老太爷院子里的小厮,那慌张的神色。让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发生什么事了?"

 "余嬷嬷,刚才老太爷房里传来哭声,小木子在里面说老太爷仙逝了!"

 李文山听到声音,穿着睡衣光着脚,跑了出来。

 "你说什么!"

 李文山的手紧捏着那小厮的胳膊。

 小厮受着疼道:"少爷,老太爷今早仙逝了,老爷正在房里哭着呢!小的是前来禀告消息的。"

 李文山听了这话,心里一沉。看了看天色还未卯时。

 沈嫣也听到了消息,但女人衣衫不整,见人是丢名节的,只好催促着丫鬟赶紧给她梳头换衣。

 李文山愣了一会儿,闭上眼睛,眼泪直接垂落在青石板的地面之上。

 "啪……"

 一路光着脚往秋爽斋而去。

 到了院子里,听到丫鬟婆子小厮的哭声,李文山只觉得仿佛在梦里一样。

 推开要上来行礼的人,一路直冲进卧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