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绣娘做完,又仔细的将东西收了,然后向齐镇和白家人告辞。

 齐镇看了眼外面的马车:“以后马车别进村子了。”

 “是。”于绣娘心中一凛,暗怪自己大意了

 于嫣焦急的说:“公子,我师父难逃的时候伤了腰,不能多走路。”

 “于嫣!”于绣娘厉声喝道,“你话太多了。”

 齐镇摆摆手,示意她们可以离开了。

 于绣娘瞪了于嫣一眼,两人上了马车,离开了宝山村。

 “小齐,你这哪里来的家仆,跟祖奶奶似的,还是瞧不起我们庄户人家?”老太太不高兴的问道。

 “奶奶,我会好好管教的,让你受委屈了。”齐镇恭敬的说。

 老太太心里舒坦了不少,但还嘟囔道:“我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得被个小丫鬟呵斥,真是好大的架子。”

 大伯娘急忙劝道:“娘,你看小齐和半夏都帮你说话了,那小丫头哭了半天呢,你就别放心上了。”

 “行了行了,不提了。”老太太摆摆手说道。

 “我瞧那个绣娘是个有本事的,也沉稳。”张灵芝说。

 “是啊,估计是徒弟性子还得磨一磨。”白田附和道。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大家各自忙碌,白半夏和齐镇去了一边说话。

 “那个于嫣是怎么回事?不会以前是你身边的丫鬟吧?怎么总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白半夏挑眉,“我可是听说了,那些大富人家早早就给公子养些漂亮的丫鬟,就是公子完婚了,身边也要纳通房的,你一个皇子,不会也是这样规矩吧?”

 齐镇的求生欲瞬间涨满,“别人我不知道,但在我这里没这种规矩,我这辈子绝对不纳妾,不收通房。何况我都入赘了,哪里能弄那些?”

 白半夏笑起来,“你的身份入赘也不过是个形式,你要真想纳妾了,我也拦不住。”

 “你怎么可能拦不住,直接把我腿剁了。”齐镇笑起来。

 “那倒不必,我放你纳妾,我走就是了。和离了更潇洒,以我的赚钱能力,以后养几个男宠都不是问题。”白半夏得瑟的说,没发现齐镇脸都黑了。

 他双手按在她肩膀上,直直的盯着她问:“你还想养男宠?野心倒不小啊。”

 被他这样盯着,白半夏嗅到了危险的味道,瞬间就怂了。

 “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她别过头去,声音小了很多,显得挺心虚的。

 突然,脸被他扳正,温热的鼻息猛然靠近,嘴唇被狠狠的咬了一下。

 “嘶……”白半夏呼痛,又不敢大叫,只能压低了声音说,“你属狗的吗?”

 齐镇满意的放开了她的脸,就见她脸颊泛起了红晕,嘴唇微微红肿,暗道自己这个惩罚很好。

 “下次再提男宠,就不是这么轻了。”他坏笑着说。

 白半夏又羞又恼,打了他一下,“怎么你还想家暴吗?”

 “怎么舍得?所以只能堵住你的嘴,不然你乱说了。”他说要人又靠近,作势要吻下去。

 白半夏生怕家里人看到,脸更红了,急忙朝后躲,也明白他口中“堵住嘴”是什么意思了。

 “别闹,不说就是了。”她赶快推他,“待会家里人看到了,尴不尴尬啊。”

 齐镇笑着退后,差不多就行了,不能再吓唬她了,否则要炸毛的。

 晚饭后,二郎哥找了白半夏说话。

 “先生要去西关城了,那边有户人家的公子也在准备春试,请了先生过去指导一二。先生便问我之后是在家自学,还是跟他一起先去西关城,与那公子一起上课?”

 “那二郎哥你怎么想?”白半夏问。

 “我本来想说在家温习,后来想想,如果跟先生过去了,吃住是不用花钱的,可以一直待到考试之后,能省一笔开销了。”二郎哥说道。

 白半夏压低了声音,“吃住你别担心,我在西关城买了个小宅子。”

 二郎哥吃了一惊,但很快表情也就释然了,妹妹的医术去大城市里给人治病,赚了诊金买宅子也不稀奇。

 “寄人篱下总有不方便的地方,如果相处愉快还好,万一住的艰难,到时候影响了春试怎么办?你放下一切苦读,不就为了考出点成绩吗?总不能临到跟前出问题了。”白半夏说道。

 这也是二郎哥之前担心过的,但考虑到西关城住客栈的费用,他宁愿委屈自己一些,给家里省些钱。

 这个时候供个读书人太费钱了。

 “本来我打算陪你一起去赴考的,咱们可以早些日子过去,也有时间适应一下。但我大表哥在那之前要成亲,所以我打算到时候送你去西关城,然后我们帮好去女方家接亲,等亲事办完,我也来得及去西关城给你送考。”白半夏又说道。

 二表哥急忙说:“不用不用,你这样跑来跑去太辛苦了,我这么大的人了,不会有事的。”

 “我之后也是要坐诊的,所以没什么辛苦的。就是你早几日过去,一个人也不方便,到时候让大伯和大伯娘陪你,也有人给你做饭,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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