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过闲话，徐老头又问道：“法宝炼得如何了？”
“马马虎虎，眼下还只能炼制出上品灵器。”
李玄机笑道，眉宇间有几分自豪。
徐老头挑眉，“还行。”
又是还行……
李玄机无语，连个凡尔赛的机会都不给。
算了，还是抓紧问点东西吧！
李玄机连忙开口询问这几日炼器遇到的一些问题。
徐老头喝着酒，有问必答，深入浅出。
言语简单，却往往一针见血，让李玄机大呼过瘾。
这水平，比铸兵院教他的那些老师强太多了。
（刘业：Ծ‸Ծ）
将之前积蓄的问题问完之后，李玄机意犹未尽，又询问高阶灵纹方面的问题。
三阶之上的灵纹，都是高阶灵纹。
不过这次徐老头没有立即回答问题，反而问道：“你可知为何灵纹、灵纹阵划分了六阶，而不是九阶，或者十二阶？”
这个问题有点突然，让李玄机不免一怔。
让他感觉像是有人问，为什么高中是三年，不是六年，也不是九年。
但随即李玄机便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关键所在。
灵纹、灵纹阵的本质是什么？
是承载了天地大道信息的图文！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也是人类文字的一种。
人用灵纹、灵纹阵来阐述天地大道，然后用文字来解释灵纹、灵纹阵。
而究其根本，是因为大道无形，虚无缥缈。
但同时大道又无处不在。
山、水、风雷，周天星辰的运转，无不蕴藏玄妙的道。
而灵纹，乃至之上的道纹，以及相应的灵纹阵、道纹大阵，都是人对天地大道的一种表达。
所以。
徐老头这个问题本质是在问李玄机，灵纹的本质是什么？
“因为灵纹，灵纹阵都是知识，或者是大道的承载体。”
“根据承载知识的多寡划分等阶，划分多少阶不重要，可以是六阶，也可以是……”
突然，李玄机停顿了下来，陷入了沉思。
而躺椅上的徐老头则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孺子可教也！
接下来就看这小子能不能领悟了。
而此刻，李玄机却想到了之前在藏书阁内看到的，灵纹、道纹的历史。
灵纹、道纹是修行者自己创造的吗？
是。
也不是。
据传，在极为古老的时代，在还没有修行的时候，灵纹、道纹就存在。
或许，那个时候不叫灵纹、道纹。
而这些图文蕴藏了天地道理，然后被智慧生命参悟出来了一些东西。
于是，修行之道开始出现。
而修行者们根据这些图文创造了类似的图文。
并且根据蕴藏的道理的多寡，划分出了不同的层次。
那些天地自然造化而成的图文，如今被称之为先天灵纹，先天道纹。
许多天材地宝上都会有。
比如此前徐老头说的，仓库里的那块九纹紫铜。
实际上便是天然有着九道灵纹的一块紫铜。
脑子里过了一遍历史，李玄机便又想到了前世的集成电路。
那么，炼器是不是也可以……
不！
应该说，灵纹阵图，是不是也可以用设计集成电路的思维去设计呢？
然后再编辑软件，而软件就是术法神通。
而如今的灵纹阵图，实际上是一个个功能性灵纹阵集合而成。
一旦灵纹阵图确定，除非增加灵纹阵，形成新的灵纹阵图，否则灵器不可能再出现新的功用。
如果设计一种框架式的灵纹阵图，一如各种芯片，然后编程各种术法神通……
越想李玄机越是兴奋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