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接过酒保手里的钥匙和端着桃夭进入房间的。
房间还挺不错,宽阔的桃花心木大床,擦得锃亮的柜子和落地镜。
教授一脚将敞开的房门带好,小心的把女孩放到床上。
再给她脱掉精巧的小羊皮靴子,露出穿着花边袜子的小脚。
放平枕头盖上薄被。
壁炉里的火烧的太旺了,做完这一切的教授,额角渗满了亮晶晶的汗珠。
梅林的胡子!我到底干了些什么,为什么会想出邀请芙洛拉小姐来三把扫帚这样的烂主意!
可怜的中年男教授一屁股坐在房间角落的一把扶手靠背椅上,绝望的想起一句话。
Nevertroubletroubletilltroubletroubleyou。
如果有可能的话,斯内普很想给今晚的自己来个一忘皆空。
毕竟他不能随时使用大脑封闭术防止别人窥探记忆。
“西弗勒斯”床上的女孩翻了个身,呢喃着发出一声小小的呓语。
斯内普从椅子上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