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在月晴阿姨的来信中跟桃夭详细提起过,那个画像上脸色蜡黄神情恐怖的老太太。

 当年就是她亲手把家谱上的小天狼星头像给烧掉,并且驱逐了长子离开家门。

 “西弗,别这样好不好。”桃夭捏了一下斯内普的胳膊,这是小天狼星不愉快的往事。

 这两个人就不能到一块,到一块就像两只西班牙斗鸡一样你掐我我掐你。

 小天狼星没有半点不快,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揽住月晴圆润的肩头拍着。

 “让你失望了西弗勒斯,月晴现在跟我母亲的画像相处得非常好。难怪说东方的女性和家庭不招人喜欢的长辈相处有一套。

 我要感谢月晴,她让我母亲居然没那么讨厌我了,还同意换掉她那张破旧的帷幔。”

 哈利期待的把目光转到月晴阿姨身上想了解一下,不,已经可以称为未来的教母了。

 这是在过去十三年人生中想都不敢想的事,一直寄人篱下的孤儿现在有教父和教母,拥有了一个完整的家。

 月晴阿姨笑盈盈的不说话,拿起一颗草莓形状的巴布洛糖果塞进嘴里,顺便给小天狼星来了一颗。

 “月晴她一个人在家的这两个月,每天带着克利切给我的母亲烧香上供……额,那个词是这样说的吧。”

 他咀嚼着糖果,向月晴阿姨征询。

 “是的,小星星,烧香上供。”月晴阿姨赞许地给他一个笑脸,“你又学会一个东方的新说法了。”

 “嗯,烧香上供,还经常跟我母亲聊天,现在我母亲的情绪稳定了不少。

 连我的曾曾祖父菲尼亚斯也回来格里莫广场的画像上看望过她,大家都非常喜欢月晴。”

 布莱克家族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和谐过了,小天狼星深灰色的眼睛里露出回忆的目光。

 “小主人,尊贵的客人们,我们再过二十分钟就要降落了。”家养小精灵尖尖的声音从马车厢外传进来。

 终于快到家了,桃夭欣喜的伸了伸懒腰,期待这次不一样的回家。

 斯内普不知从哪里拿出一面镜子认真照了照自己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有没有乱。

 月晴阿姨眨巴着圆溜溜的猫儿眼,有点小紧张,但布莱克伸手揽住她身体轻拍安慰。

 “别担心,达令。我的曾曾祖父和可尊敬的老弗里亚大公有过很好的交情,弗里亚公爵会喜欢我的。”

 她不是怕爸爸不喜欢你,她是怕我妈妈用师门规矩揍她。

 桃夭挑起上扬的眼尾斜睨着眼珠乱转的月晴阿姨,撇撇红润的小嘴。

 马车缓缓降落在爱莎尼城堡的广场空地上。

 英国的圣诞节前后到处都已被厚厚的白雪覆盖,西班牙却暖和得多。

 五个人一下马车就看到了久违的蓝天和阳光。

 依然翠绿的草坪和喷泉广场喷吐着多种多样的水花,一切都那么熟悉美好。

 穿着西班牙传统服装的公爵和夫人笑意盈盈的携手向他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