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夏雄坏话的夏夕:“……”

 陆训庭挑了挑眉,一副看戏的样子看着她。

 夏夕立刻撒娇:“我不走,我现在还头晕呢,而且我手受伤了……”

 陆训庭没搭理她说的,弯腰将她打横抱起,送回到她自己房间去了。

 夏夕对于陆训庭的行为很是不满。

 晃着腿腿很不高兴的道:“你这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生孩子?”

 陆训庭怎么都想不明白,夏夕一个年轻轻的小姑娘,怎么一天到晚脑子光想生孩子。

 将她放在床上,抱着胳膊看着她:“天天吵着要生孩子,你知道孩子是怎么回事吗?”

 夏夕用力了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了,不就是酱酱酿酿?”

 “我不光知道,我还颇有研究。”

 “我还知道108式呢!”

 “什么观音x莲,猴子x树,老汉x车……”

 说着,直起身子抱着了陆训庭的腰,嫩生生的小脸仰头望着他,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陆训庭听到这话,脸都是绿的。

 抬手按住夏夕乱动的脑袋:“你不是想生孩子,你就是单纯的想sè • sè 。”

 “盖好被子老实睡觉,少研究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不然我告诉你妈!”

 夏夕很不解的看着陆训庭,眼底满是谴责。

 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喜欢告她的黑状呢?

 她都活了三辈子,心理年龄一千多岁了,想sè • sè 不是很正常吗?

 不sè • sè ,她怎么给陆训庭生十个八个孩子,让他没日没夜的打工赚奶粉钱呢?

 算了,这个郎心如铁的男人,这么久了她一个都还没怀上。

 她还是去搞学习吧。

 毕竟男人会辜负你,但是学习不会。

 陆训庭怎么也不会想到,夏夕上一秒还在撩他,下一秒就做题去了。

 完全是管杀不管埋。

 可怜他在夏夕面前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回到屋里却是一脑子扎进浴室洗冷水澡。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忍着。

 明明夏夕是他领了证的老婆,就算他对她做什么,也是合理合法的。

 “呼……”

 也许是因为夏夕太年轻了,年轻小姑娘的喜欢,总是来的太轻易了。

 陆训庭很早就失去了母亲,父亲再娶之后很快就给他生了弟弟。

 从小到大并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属于他的。

 他觉得自己不能接受那种得到再失去的感觉。

 年轻,意味着多变,不确定。

 一个太年轻的老婆,不适合他这种人。

 夏雄吃完甜品回到房间,就在躺床上打游戏了。

 学习是不可能学习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学习的,只能躺平这个亚子。

 刚开一把有些,就听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夏雄按下接听键,不耐烦的道:“谁啊?这会儿给你爹打电话!”

 电话那头响起一个少年醉醺醺的声音。

 “夏雄……是我。”

 “我看到江尘那个畜生了!”

 “他出狱了!他竟然出狱了!”

 “我妹妹是因为他才死的,他竟然这么快就在外面逍遥快活了!”

 “呜呜呜……”

 夏雄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薛焕!!!”

 这不是他消失了好几年的好朋友薛焕的声音吗?

 夏雄顿时没心思打游戏了,直接挂机。

 队友们纷纷问候他家户口本。

 但夏雄为了自己的好兄弟,宁愿背负骂名。

 “薛焕?真的是你?”

 “你怎么了?你在什么地方,别急慢慢说……”

 一边说话,一边抓上衣服开车出去了。

 夏夕的车钥匙还在夏雄那,所以夏雄开的是夏夕的车,车速很快,从陆家大宅到酒吧才不到半个小时。

 到酒吧的时候,才发现薛焕已经喝的烂醉。

 他赶紧过去把薛焕扶起来:“薛焕,醒醒!”

 薛焕正趴在吧台上说胡话,闻言不悦的道:“谁啊!滚!”

 夏雄无语的道:“还能是谁?除了你爸爸我,大晚上的谁管你?”

 “还叫我滚?你这个不孝之子!”

 薛焕闻言眯了眯眼睛,看清楚眼前的夏雄,顿时嗷的一声哭了出来。

 “雄哥!!!”

 “呜呜呜!你可算来了!”

 “我想死你了!”

 夏雄对薛焕十分无语。

 “行了行了,小点声,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到底怎么回事?”

 薛焕咬了咬牙,满腔恨意的道:“我今天看见江尘了,听说他现在在商四爷手底下的一个堂口做事,混的还不错。”

 “我妹妹死的这么惨,他却在外面逍遥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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