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定了他不会反抗,我大着胆子,仔细摸了他。从额头到脸颊到下巴,脖子,胸口,再到腹部,一寸一寸地。

但也只是摸了摸。他明明是一副任我宰割的姿态,我居然觉得情怯了。

他的青春和我的老朽。

最终还是什么也没做。

我用手指把他认真温习了一遍,就说:「吃饭吧。」

再要求上床我也会难堪,我已经摆不出qiú • huān 的姿态。脸皮虽然随时可以丢进抽水马桶里冲掉,自尊却还是有的。

不如摸一回,不咸不淡吃些豆腐,解了饥渴,但也不伤胃。

过日子也就是这样了。

柯洛似乎愣了愣,而后笑着,不好意思地低声说:「可是LEE叔,你顶着我了。」

我大尴尬。

妈的,男人就这点不好,骗不了人。

面前的高大青年转过身,有些腼腆地,一手搂着我,另一只手探进我裤子里。

他似乎很害羞,动作谨慎,手心发着烫,我一被他握住就丢盔弃甲地喘了一声。男人都是这么没出息的,我抗拒不了这种送上门的好事,也没抗拒的必要。

柯洛专心地动着手指,低垂着脸,只有长长的睫毛分外清晰,看不清表情。

我全身血液都哗啦啦地往下半身冲去,大脑血不太够,就不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