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看到那边几个人架了一个醉醺醺的人过来,说是喝的烂醉,却又没人认识,不知道该送哪去。

  

  吴妈妈看了一眼,认出来是刚才和吴庆宇勾肩搭背的那个,笑着说:“这人应该是我们庆宇的朋友,正好,两个人一起送到客房里去吧。”

  

  孙成酒品算不上好,一路挣扎着被人搀到房里。

  

  隐隐约约听到有人问:“就一张床,难道要他和吴先生挤?”

  

  另一个说:“看样子这人也不像有什么来头的,扔沙发上吧。”

  

  然后孙成被扔到了沙发上,孙成头被磕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听见那两人出去关门的声音,又挣扎着爬起来。

  

  没来头就扔沙发上?孙成挣扎着爬起来,脑袋早就糊涂了,借着酒意骂骂咧咧的往里走,狗眼看人低!老子偏要睡床上!

  

  孙成倒在床上,一伸手,却摸着了一个人。孙成转头一看,笑了。

  

  又做春梦了,而且这次的春梦对象不是杂志上的明星男模,是上次的艳遇对象。

  

  这梦真是应景,与时俱进。

  

  孙成翻过身,毫不客气的压了上去。

  

  那话是怎么说的?打倒资本家是所有贫苦大众的共同心愿!

  

三、

  周日早上九点三十二分,孙成醒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发自肺腑的骂了一句wǒ • cāo 。

  

  这句脏话合情合理的诠释了他昨天晚上做的事。

  

  吴庆宇还没有醒,但是孙成就着他的惨状稍微回忆了一下,就把昨天晚上蹂躏这个家伙的情景记起来了十之bā • jiǔ 。

  

  孙成从小到大作过无数的春梦,可是他从来不知道,美梦成真也会变得这么恐怖。

  

  你那是什么眼神,人喝醉没意识了你就把人家当充气娃娃使。孙成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偏偏这人还是个看起来挺厉害的角色,你一混混怎么和人拼,找死呢这不是。

  

  事情已经闹到这种地步,唯一的出路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孙成小心翼翼的下了床,轻手轻脚的从地上捡起衣服往身上套。

  

  衣服被扔的到处都是,孙成捡着捡着,就想起来昨天一边大笑着脱掉衣服一边豪爽的往吴庆宇身上扑的样子,就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

  

  SB,妈的太SB了!看你以后怎么收场。

  

  刚往裤子里套进一条腿,孙成忽然听到身后床咯吱一声。

  

  孙成的身体僵住了,机械一般的转过头。

  

  吴庆宇醒了,大概是宿醉头疼,扶着脑袋撑着身体坐起来。

  

  身子直起来一半,吴庆宇动作顿了一下,两条剑眉疑惑的皱了起来,大概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简单的动作会牵扯的浑身都不舒服。

  

  然后吴庆宇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赤 裸的身体,愣了一下,又转头望向孙成。

  

  完了,暴露了!孙成脑中马上浮现出明天的早报头条——‘骗吃骗喝的猥琐男子,酒后□ 精英帅哥为哪般?’然后旁边是被害人吴庆宇脸部打了马赛克的照片。

  

  此时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方什么话都没有说,一方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事发生的太突然,就算是吴庆宇这样的聪明人,也过了一会儿才明白事情的真相。

  

  吴庆宇又掀开被子,扫了一眼自己的下身,问:“你做的?”

  

  孙成干笑:“哈哈……哈……”

  

  粘在腹部的白色液体已经有些干了,吴庆宇伸手摸了,抬起手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