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梁真是哭笑不得。

  现在不是旺季,山庄里人没满,大家看见温泉馆就更兴奋了,但是莫莉立刻否决:“不行,去泡的话就超支了,就报不了销了。”

  “公款吃喝这么抠!“

  邸梁心想事已至此,见机行动吧。他一直比较在意那个被电倒的工头,肯定是有人从那工头身上知道了一些情况。

  邸梁和另一个同事被分到一个房间,他找了个机会,打电话给邸稼骞,想跟他说晚上他不回家了。

  结果电话打不通。

  邸梁瞪着手机,现在他一打不通邸稼骞的电话,他就心里慌。

  总感觉好像又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还有半个下午的时间,几个人凑在一起打了个牌,邸梁有点丧气地想,果然打牌真是国民运动,刚才那群工人就也在打牌。

  渡过了下午,大家晃晃悠悠地去吃饭,其他人吃完饭想在山庄里转转,但邸梁早就来过,也不感兴趣了,他就先回房间去。

  说起来……这个地方对他来说还有特殊的意义。

  那天晚上,邸稼骞和他……

  邸梁不自然地咳嗽几声,微微有点臊,他踱着步子回房间,想着要跟邸稼骞打电话。

  他用门卡划过门锁,推开门,哪知里面已经坐着一个人。

  邸梁白了白脸,那一瞬间有种见鬼了的感觉,但是下一秒他镇定下来,说:“你真是阴魂不散。”

  那个坐在邸梁房间里的人说:“你没立场说这句话吧,我们反过来还差不多。我不过做点小外贸生意,就要被你盯上,还要砸我的饭碗,老同学,一点情分都不讲啊。”

  那个人正是傅嵘。

  邸梁走到屋里,也坐了下来。

  他发现他现在对待傅嵘非常平和,反正这个变态已经无药可救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有时候邸梁也奇怪,他重生已久,直到现在才有了点淡然的感觉。

  他曾经思考过,或许是因为邸稼骞的原因吧。

  邸梁问傅嵘:“开门见山吧。”

  傅嵘点点头:“shā • rén 灭口。”

  邸梁僵硬了一下,说:“只是几个小记者,至于吗?而且他们什么都不懂,只有我知道的多点。”

  傅嵘问:“你的意思是有事冲着你一个人就行了?”

  现在这个时间,天已经全黑了,邸梁不知道同事们逛完没有,他甚至不知道他们是自由着,还是被傅嵘控制了。

  只见傅嵘笑了,说:“你知道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的。”

  作者有话要说:对手指,没写好我都不敢来看ljj……

  62……

  邸梁瞬间被他恶心到了。

  他刚觉得自己淡定了许多,现在就忍不住起身把傅嵘揍一顿。

  可能是因为他的表情太扭曲,惹得傅嵘更是兴奋,凑近他,说:“你平心而论,我哪里有真正伤害过你?”

  邸梁抽抽嘴角:“我是被你炸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