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一只军靴突然地出现在林郁的狭小视野里,随在军靴之后是束腿的半截军裤,因受枝桠狭窄的缝隙所限,林郁到底也没能看清这后来之人的全部身影,可一个熟悉的声音却让他不必再看。
“我说林郁啊,你是打算呆在上面不下来了吗?”
林郁咬咬牙,不出声。在漫长的等待中消磨的怒气再一次些微的凝聚起来。
下面的人却还在不知死的开口,“别耗着啦,下来吧,那边你的难兄难弟艾征都已经被我们抓到了,你也就不必再强挺着了,小心呆久了长在上面哦。”
听到艾征已经被抓,林郁翻了个白眼,抱着树干滑了下来。
一下来,军犬将军就停止了狂吠,贴着他的腿不停地喘气。
林郁看也不看程绪,更#不理会刚刚还以为他是“那个”的一群人敬佩而惊疑的目光,他径自蹲下来,伸手抚上将军的头。
将军立刻老实地伏在他脚下,样子柔顺。
旁边的几个人更是目瞪口呆,拽着军犬的绳子的人甚至本能地拽了一下绳子要将它拉开,可他却纹丝不动。
一直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切的程绪撇了撇嘴,拿着带有硬夹板的笔记将将军的狗头推开,挤到林郁身前,嬉皮笑脸地道:“哪,林郁同志,开赛后的第四十二小时三十五分,被抓获第一次,请签字。”
林郁一把扯过笔记板,快速地拿下上面夹着的笔签了字,然后起身,冷冷地问:“我可以走了吗?”
程绪狗腿地点了点头,“可以,可以。林郁同志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