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扬见叶朗没有迟迟没有动静,闭着眼睛疑惑地摇了摇手里的瓶子,似乎是在询问。

  叶朗尴尬地一把接过,侧过身体,强迫自己的视线从对方身上移开。

  他觉得越洗下去越危险,草草冲完回到更衣室换衣服。

  叶朗此时的心情无比复杂,难道是因为某个男人每天缠着自己一口一个老公地叫着,所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也被同化了?

  

  等到叶朗穿戴整齐,又平复了半天心情后,凌扬才从浴室里出来,叶朗只看了他一眼又迅速撇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