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妈那个人思维可跳跃了,看到我被你虐待的面黄肌瘦,也不知道能脑补成什么样……”
原来大宇跳跃的思维是遗传自温女士?
听到虐待俩字,王青无语,在黑夜里伸手摸到他的脸,捏了捏说:“你刚刚说什么?”
“我被你虐待的面黄肌瘦!”大宇理直气壮的重复了一遍。
王青沉默地将手移到了大宇左胸,大宇拍他的手背说:“干什么。”
“我想看看这里面有没有心。”
大宇笑眯眯地说:“你舍得剖开吗?”
王青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大宇的耳边响起:“自然是不舍得的。”
男人身上独有的醇冽的男性气息似乎从他的声音里被传到了大宇的耳朵中。
大宇最受不了王青这刻意压低后的低沉之音,淡淡的讲着不像情话的情话,总能直击人心,让人不由自主的动情。
“呵呵,又勾引我。”大宇冷笑。
“那我成功了吗?”王青语带笑意。
大宇一本正经的回到:“自然是成功了。”
这样直接,会不会显得太容易上手了?不管了,美色当前,别的且先放一放,想到此,主动抬头亲了上去,因为是抹黑,亲到哪里是哪里。
他知道王青不会真的将他怎样,因此大宇一直都把主动权牢牢掌握在手里,对王青为所欲为上下其手,虽然每次都会被反压倒什么的……
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
**
大宇在这大半个月里,将每天的日程表安排的满满当当,早上和王青去附近的公园晨跑(为了早日长高和得到八块腹肌的身材,大宇懒觉也不睡了,豁出去了),晨练回来洗完澡吃早餐,随后王青去上班,他则练两个小时的小提琴后稍作休息,吃过中午饭后和王青通会电话,电话结束后再午休一个小时,午休醒来后去花园里坐一坐浇浇花除除草,然后回来继续练琴,五点半的时候结束练琴日常,心情美美地缩在书房的藤椅上看看书,上上网或者用即时通讯跟王青视频聊聊天,骚扰一下对方,炫耀炫耀自己闲适自在的生活什么的,晚上吃过饭,在小区里散散步。
充实的生活让人觉得时间如流水般,很快就过去了。
此时,大宇老老实实在门口登记后,进入父母所在的住宅区,因为怕会延迟回国的时间,大宇特意迟了两天才过来,来的时候,甚至不让王青陪。
他觉得到时候肯定会掉掉眼泪什么的,不想让王青看到,这是其一。
大宇临走之前故作潇洒地挥挥手示意他不要跟着过来,把王青抛弃掉后,自己打车过来了。
王青为了不让大宇有压力,并没有跟着过来,走之前,给了大宇一个拥抱。
想到王青结实的身躯将自己包裹时的温暖气息,大宇一往无前的走上前,按响铁门外的门铃,接着,有人通过屋内的话筒询问:“请问哪位?”
不是别人,正是母亲的声音!
大宇虽然看不到母亲此时的样子,却不由自主眼眶微怅,胸中激动。
听到母亲的声音后,大宇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却扯出个笑容。
他看不到母亲温暖,而里面的温暖自然也看不到外面正在笑的大宇,只是有点疑惑地再次询问:“喂?请问哪位?”
“妈……”大宇本来不想这么直接,来之前已经想好步骤,先编个借口,进去之后再说别的,然而,实在是情难自禁,当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大宇一句借口都说不出来,只想这么叫叫她。
这一声妈让里面的人久久的沉默。
大宇却不知道,这一个字,让温暖霎时泪如雨下,一手拿着电话,一手蒙着脸,隐忍无声地流着泪。
小致,妈妈好想你。
温暖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字,在不知道对方是谁,为什么会叫她妈的此时,顷刻间便无法控制自己本来以为早已平复的情绪,当方何为发现的时候,温暖已经维持了很久拿着电话蒙着脸的姿势。
方何为扳住温暖的身体将她揽在肩膀上,温暖一语不发地靠着他,手里依旧拿着电话,像是拿着根救命稻草般,低着头没有去看方何为,温暖用无比温和地语气问对方:“是小致吗?”生怕吓到对方似的。
方何为在听到这句话时,闭了闭眼睛,收紧手臂,不忍心打断她的妄想。
“温暖,别这样。”
温暖听到电话里的回答后,身体一震,侧过脸,微微仰头对方何为说:“何为,是小致,是我们的小致回来了。”
方何为握住她拿着电话的手,平静道:“温暖,小致走了,再也不会回来。”
“不,真的是小致,他回来了,他说他是小致。”说着,温暖就要打开门去花园的铁门那里。
闻言,方何为皱起眉头,拿过电话,另只手并没有放开情绪失控的妻子,声音冷冷地和门外的人说:“你有什么事吗?”
“爸……”
方何为浑身一僵,竟再也说不出任何冷硬的话来。
大宇坐在他们对面,当看到母亲和父亲头上的银发时,眼神心疼但嘴角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而后在彼此的沉默中,第一个打破这寂静,声音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份道出。
温暖刚刚的失控在看到和儿子并无相似之处的陌生人后便平静了下来,只是眼神里的失落和伤感浓烈的仿佛要把大宇淹没,而方何为却异常冷静的看着对面的少年,微蹙着眉头,似乎非常的不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