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妹的玲珑可爱。”说得我一身鸡皮疙瘩,只是这话我到底有点在意,“你大白天的不上班,就为了堵我扯老婆舌,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以上都是我扯闲篇,正经事我还没说,我是……”他话说了一半,眼光往上一撩就顿住了。
我赶紧回头,看见小烨出来,手里端了一盘蛋糕,看起来像八寸大的生日蛋糕。他走到我们这桌,“呯”地一下把蛋糕重重放在朱崇柏面前,我看见那蛋糕上还写着“生日快乐”。我被吓了一跳,就没见小烨脸色那么不好过,那张小脸白得都有点发青了,比上次见着时憔悴了一些。
我尴尬地看看小烨,又看看朱崇柏,发现他还在笑,压根就没把小烨的脸色放在眼里,没看见似的,“哟,小烨你送我生日蛋糕啊。”
小烨静静地站着看他,我往上撩了一眼就不敢看了,小烨看着朱崇柏,那眼睛里的神采就像是死人一样。我简直怀疑这一幕的场景就是,朱崇柏对小烨始乱终弃,小烨在他的生日蛋糕里下了氰化物。
朱崇柏还笑嘻嘻的,“蜡烛就不用插了,我晚上还要回家吹蜡烛的,吹两遍不好。”说着拿起蛋糕叉子就吃了一口,我差点拦着,真怕他一口吃下去脸就要扣进蛋糕胚子。他虽然烦人,但是他要真死了,白瞎了小烨。
没几口他就吃掉了一大块,我看他这意思是打算当着小烨的面把这块蛋糕都吃下去。说实在的,他没倒下去,我还真隐隐有些失望。小烨转身走了,朱崇柏也没挽留,没事人一样,继续风卷残云地吃蛋糕。
我搞不清他们这是唱哪出戏,眼瞅着一块提拉米苏样的蛋糕都要被朱崇柏吃下去了,我也伸勺子挖了一块,“你就不能分我一块啊?”不料一口进嘴,就像吃了青蛙胆一样,苦味瞬时间就要谋杀了我的味觉,我哇地吐出来,“我擦,小烨这是拿碱蒸的啊?”
就这,朱崇柏居然面不改色地吃进去,我顿时有些佩服他,这得有多二缺。有多二缺才能把人惹成这样,下这么重的黑手。朱崇柏吃完就站起来,奔后厨去了,我才想起来他说找我说的事还没说。只是想来也没有好话。
51
我吃了大半杯沙冰,想着靳昶不知忙完了没有,手指夹着勺子毛毛草草地掏出手机来看看是不是静音了。
没有静音,对着手机想了半天还是收起来,不想打扰靳昶工作,他要闲了肯定就回家了,没回就是还在忙。
我有点无聊,桌子上突然就撂了盘点心,抬头看见脆脆坐在我身边,纤长的手指把那盘子推给我,喂猫似的,“吃吧。”
盘里放着块ru 酪蛋糕,不是太甜,正好合我的口味,我欣然从命。脆脆就在旁边趴了下来,侧着头看我,也不知道在看什么,难道我的吃相不好看惊着妹子了?
“巨魔哥哥。”桌子底下她狠踹了我一脚,面上倒嗲得很好看,“你今天挺高兴的?”
衰妹子,看我高兴就不爽啊。可是我就算高兴得很欠揍,那也是因为压不住,故意“嗯”了一声。脆脆微一颦眉,打量了我两眼,又嗤笑一声,“这是找着媳妇了?”
我想起靳昶,是找着媳妇儿了,就是那媳妇厉害了点。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对爱情那玩意一窍不通,也不相信男人跟男人能搞出什么爱不爱来。我还是很抗拒“同性恋”这三个字,但我难道还能为了三个汗字就对靳昶视而不见吗?我怂货也得有个限度。我反正是受不了他难受——这么说有点恬不知耻,那我换个角度——我更受不了他不理我。
这么想来,我还有什么办法呢?我叹了口气,“这两天想通了点事,原先纠结的东西就放下了。”
“你放下什么了?”脆脆的眼皮忽然撩起来了,挺长的睫毛张开,黑白分明的眼里闪过一丝剔透的光,我才刚注意到,那丝光亮就一转,隐在长睫毛里看不见了。我总觉得脆脆这样很奇怪,可是又说不出怪在哪。
她本来趴在桌上,现在微微撑起身子,微仰的额头格外光洁好看,我就纳闷她那双眼睛怎么就能妖孽地生得那么大那么漂亮,她用那带着点困惑的眼神看我,睫毛再微微地抖动,我都有点坐不住了。回过神儿来,发现我自己脸都热了。
我擦,男人就算是个那啥动物,可是对着自己朋友发骚,我也忒不成人。我好不容易才顶住脊背上略过的不适,“放……”我心猿意马,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再说我也不敢到处跟人说我跟靳昶的事。
可是我说不出话来,这场面就僵住了,我正不知怎么办好,脆脆的面颊上慢慢地漫上了绯红色,突然转开头。我看着脆脆红了的耳朵,心里头“咯噔”一下,这事的走向有点怪啊。
我想赶紧说点什么,舌头又有些打结,正在这时,里头厨房的门突然“呯”地一声打开摔回,小烨从里屋出来,跑着出门。我怔了一下,就看见朱崇柏大爷一样跟在后头慢慢踱了出来,越走越慢越走越慢最后停在了店中央。我正纳闷,这幺蛾子出的是什么意思呢,就见朱崇柏那张大爷脸慢慢变黑,终于骂了一声“操”,猛地撒开两条大长腿奔出门去,追着小烨走了。
wǒ • cāo ,这是犯得哪门子贱呢?
我愤愤回过头来,“贱人,糟蹋东西。”
脆脆也往门外看了看,懒散散自言自语似的说了句,“厨子又被勾跑了,老板也劈腿,这买卖是没法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